“唔…别说了……”竹也羞耻得耳根滴血,声音带着哭腔,“停下…薄盏…不要玩了……”
薄盏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紧贴的背上。他故意用指腹重重碾过她胸衣下硬挺的乳尖。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声音贴着耳廓,气息灼热,“不爽吗?嗯?”
强烈的刺激让竹也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深处那股难耐的空虚感瞬间膨胀到了顶点,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奇怪…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不堪。
“哪里奇怪?”薄盏追问,揉捏着她乳肉的手掌却没有丝毫停顿。
“下面……”竹也几乎是呜咽着,脸颊紧紧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好难受……”湿滑的黏腻感正从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让她无所适从。
薄盏的动作,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停住了。
揉捏着她胸乳的手掌离开了那片柔软的肌肤。
覆盖在她胸前的温热和压迫感骤然消失,只留下被揉搓过微微发胀的触感和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凉意。
竹也紧绷的身体一松,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薄盏没有再继续。
他低下头,唇瓣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干燥而轻柔的吻。
接着,那吻又落在她紧闭颤抖的眼睑上,最后,轻轻复上她带着齿痕的下唇。
这个吻很短暂,也很轻。
“一会就不难受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了一些。
竹也还沉浸在身体陌生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中,大脑一片混乱,无法理解他的话。
她只是闭着眼,急促地呼吸,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燥热和空虚感在慢慢平复,但被点燃的陌生感觉却留了下来。
薄盏抬起头,目光瞥了一眼实验室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显示,距离晚自习结束的放学铃声响起,还有五分钟。
他不再多言,动作利落地开始帮她整理衣服。
冰凉的指尖拂过她颈前被他吮吸出的红痕,然后一颗一颗,仔细地将她衬衫的纽扣重新扣好,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所有暧昧的痕迹。
接着,他拉平她胸前被揉皱的校服布料,动作有条不紊。
竹也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任由他摆布。
她的脸颊依旧滚烫,身体深处那阵奇异的悸动还未完全平息,腿心间的湿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看他,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指尖。
薄盏整理好她的衣服,又迅速收拾好摊在桌上的书本和笔,一股脑塞进她的书包。做完这一切,他牵起竹也的手。
他的手依旧微凉。竹也下意识地想挣脱,怕被人看见。但薄盏的手指收得更紧,几乎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住。
“走了。”他声音不高,拉着她起身,关掉了角落那盏刺眼的工作台灯。
实验室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幽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