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晓晓在粮食局顶替的是江梨的名字。
“我问过了,救首长的日子正是江梨闹自杀的时候,她哪来功夫去干这个事?再说,咱们晓晓可是正儿八经学了两年医,李家的事江梨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徐慧丽这才彻底放下担忧。
其实论起来不论救人的是哪个,都是江家的女儿。可她私心里,就希望不是江梨,因为只有晓晓才是她的亲血脉。
救首长这种莫大的荣誉就应该是江家亲女的。
江晓晓心也噗通跳的厉害,脸因着激动涨的通红。原来那天她在街上帮忙处理被捕兽夹子夹伤的老汉是首长:“妈,我就说了吧。李家的事就是一时失手。”
“就是。”徐慧丽已经在为那天的到来做准备。到时候军区首长光临粮站家属院,势必人山人海,她得去找裁缝做套合身的衣服,还有晓晓也得做一套。
想着,徐慧丽就牵着江晓晓的手进房,一脸春风得意:“走,妈房间有服装册子,你看看喜欢什么款式,咱们做个几套。”
等两人进了房,江裕民神清气爽的端起白瓷缸,摇头吹气嗦了口茶,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果然,到底是自己的亲生血脉才会旺家族。
不然江梨在他们家呆了那么多年,怎么就没这种机遇?
那可是军区的首长!
看来,他还要对晓晓再好点,江家就要靠着江晓晓再度辉煌起来。到时候,就是晋升粮食局局长,他都敢想一想。
江梨进客厅时,原本不打算说话,谁知刚踏进客厅,原本笑容满面的江裕民就沉下脸来。
“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江梨也不想吵架,走过去坐下,语气淡淡:“说吧。”
一副有屁快放的态度。
江裕民还看见了江梨在翻白眼,更是气的火冒三尺,胸膛下的气血一阵又一阵的剧烈翻涌,想到后边要说的事,他又硬生生忍下来。
江裕民不是没有想过,既然江梨会医,救冯首长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她。
可后面仔细询问过时间,冯首长被救的日子,江梨在家里闹着喝农药。李家的事,江梨最多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毕竟小孩子折腾来折腾去,不就那两个毛病?
首长不同,他可是危机性命的心脏病!
江梨就算会医术,也只是略懂皮毛,哪来的大能耐救人?
两相对比,学了两年医的江晓晓才更加符合。
江裕民一路从农村娃爬进粮食局,办公室做了这么多年,为人处世都老辣谨慎。
拿鱼目当珍珠这种蠢事,江家不会干。
江裕民端起白瓷缸喝了口茶,放下:“你年龄也不小了,这两天就和周学明把亲事定下,明天就把人喊到家里商量彩礼的事。”
几乎是一句话,就决定了江梨的婚事。
就在他准备用十九年的养育之恩,强迫江梨妥协时,却见女孩盈盈一笑,应下。
“好呀。”
这下,反而是换成了江裕民深深皱起眉,以为自己听岔,按往常,江梨不是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