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方赶紧蹲下,擦了姜禹嘴角的血:“怎么会这样严重?”
“现在他就是为了欢迎你所以才下地的,要不然四肢疼得厉害,根本就动不了。”村长抱起姜禹,“想想办法吧,想想办法吧……医生说也就能活一两个月了,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我会的。”赵子方点头。
姜禹躺在床上,赵子方轻轻关上了门,神情忧虑对村长说:“上次他生病的时候,我们共同诵经祈福七七四十九日,按理说他身体好转,在三年之内不会再生病。是又发生了什么?”
村长老泪纵横:“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做。求求你救救姜禹吧,上次你能救人,这次也可以啊!算是我求你了!”
村长说着就要下跪,赵子方连忙搀扶住村长的胳膊,“我尽力而为!”
贺章翻白眼:“哟哟哟,瞧一瞧这表情多真切啊!”
白素贞双手叉腰:“假惺惺哟假惺惺!”
夏怀礼说:“但姜禹还是挺无辜的。”
白素贞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无辜什么,他们拐卖人口用作换魂,这本来就是损阴德是事情,损倒一定地步,都不用今生还前世的债了,直接报应不爽,所以他们的人口出生率低啊!之前好转是因为诵经的缘故,但村长又开始贩卖人口,肯定罪孽加在了同血脉的家人身上。”
夏怀礼再往屋内看,赵子方已经跪在了姜禹的床头,默念经文,似乎彻夜不歇,神情难掩疲惫。
烛光闪烁,诵经之声悠悠回荡,场景变换。
村长进进出出,拿了水和食物。
赵子方吃完后继续诵经,如此轮回。
鬼域中的景色度过了几个昼夜,但姜禹的病情仍然没有好转。
忽然。
周围全黑了。
像关灯一样。
与此同时,陆泓拿出令牌,夏怀礼亮出长剑。
安静得连滴水声都能听得见。
贺章宽慰:“没事,你们别杯弓蛇影,你看旁边。”
噗。
蜡烛点燃。
他们身处在一间空旷的屋内,面前躺着两个人——姜禹、赵子方。
姜禹双眼紧闭,脸色惨白。赵子方则被困在了棺材里,他奋力地喊叫挣扎,但手臂刚刚抬起,又被黄泉水中的怨灵拉扯禁锢!
“你做什么!”赵子方涨红了脸怒瞪村长,“你要做什么!”
村长冷脸说:“子方啊,是我愧对你,但我也希望姜禹有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你帮了我们很多,我们知道,你就帮这最后一次吧……”
村长早就和自己老婆串通,这次让赵子方回来便不是简单的诵经,而是让他与自己儿子换魂,从此儿子就有一幅健康的身体。
“不!你不能这样!”年轻的赵子方并不能言善辩,他怒得嘴唇哆嗦,眼睛猩红。他明明是来救人的,为什么要这么被对待?他可是把村长当成另一个父亲的!
赵子方感觉心中一直的坚持倒塌破碎,为什么村长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如此冰冷的话?他救人怎么就没有好报!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赵子方大吼着,但黄泉水即将要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