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今天运气不错,三眼哥头几天又认识了一个肥羊。
前几天玩牌让那个人贏了一点,今天直接收网,狠狠地在那只羊身上颳了层油水。
现在棒梗是三眼哥手下的圈养的主力,三眼哥直接分了30块钱给他。
这已经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按理说棒梗应该开心才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棒梗就是开心不起来,心里总觉得有块石头压著自己,堵得慌。
主要是最近几天,整个院子里,只要是嘮嗑,那话题就是何雨柱。
阎埠贵的媳妇儿都在院子里传开了,自己儿媳妇於莉,是何雨柱雇的第一个伙计。
工资60一个月,以后酒楼开业了还能涨,那是以后酒楼的干部。
搞得这两天阎埠贵家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连胡同里別的院子里的人都来串门,可把阎埠贵一家得意坏了。
想到这里棒梗就鬱闷。
“何雨柱、何雨柱。天天都是何雨柱?妈的。我他妈迟早一天要超过你!”
今天大丰收,现在在三眼哥家的后院里,四五个兄弟正在喝酒庆祝。
桌上摆满了熟食,还有生瓜子,大家正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三眼哥把酒举起来,很是豪迈。
“来,兄弟们。今天大丰收,全靠兄弟们眼尖心细,配合的好。
尤其是棒梗兄弟,那换牌的手法都快赶上我了,今天放心大胆地吃喝,不够我叫我媳妇再去买。
在这里先敬大家一杯,干了!”
几人一听,连忙举起酒碗,先干为敬。
三眼哥最先是混学校周围的,也就是收点学生保护费的小混混。
结果有次打架,三个人打七个,还给他打贏了。
不过额头正中间也被人砍了一刀破了相。
也不知道这一刀是不是带他带来了什么运程?
那一道伤疤看著就像一只眼睛一样,从此以后,道上的人都叫他三眼哥。
就这样,敢打敢拼,现在在道上也算是叫得响字號的一个人物。
当然,在大佬面前肯定不够看,也就做点圈羊做局的勾当,现在政策明朗了,开了一个茶楼,生意还行。
几口酒一下肚,几人的话就多了起来,纷纷在猜测这只新羊能圈出多少钱来?
看见棒梗谈性不浓,趁他不注意,三眼哥给自己右手边一个人打了一个眼色。
那人秒懂,立刻装模作样的嘆了一口气。
“哎,我们在这里费心费力,斗智斗勇的,一个月下来也就三五百块钱顶天了。
还怕公安,还是那些做走私的好啊,妈的,只要胆子大,有本钱。
去一趟香港就翻你妈几倍的钱回来,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