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彪哥就告诉大家,让大家拿著匯款单,去银行把钱取出来,今天晚上香港那方派人来接。
听到今天就可以去香港了,大家都很高兴。
彪哥:“今天大家就不要玩牌了,下午最好在房间里休息。
晚上11点直接坐船过去,大家都机灵点儿,如果谁自作聪明不听从指挥,被抓了只能活该。
如果谁敢把兄弟们供出来,就別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棒梗几人连忙说不敢。
晚上11点,铁头直接来到彪哥房间。
棒梗几人每人背一个小包,包里是自己的本钱,都在彪哥房间里。
彪哥打开门,铁头看了看几人,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彪哥也冲几人打了一个手势,五人跟著铁头就离开了招待所。
出了招待所就有车等著,几人一上车,车子就疾驰而去。
车里气氛非常沉闷,这时也没人说话。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来到海边,此时一条渔船已经等在这里了。
铁头:“快上船,必须在天亮之前靠岸,不然水警很麻烦。”
棒梗跟著几人又上了渔船,一上船就被船老板叫进了船舱。
接下来几人就遭老罪了,第一次坐海船,吐的稀里哗啦。
棒梗看著几人,疑惑道:“彪哥,你们也晕船啊?”
彪哥心头一震,连忙没好气道。
“废话,我们是北方人,哪次过来不晕船?”
“哦,我听说晕船这种事多来几次就习惯了,没想到你们也晕船。”
彪哥:“別人说的多来几次是连著在船上待几天那种。
我们这种一次就一两个小时的,哪里那么容易习惯的过来。
所以说什么事情都只有亲身经歷过才有发言权。”
棒梗点点头,苍白著一张脸。
“彪哥说的是,又涨了一点知识!欧~~”
来到香港这边,下了船,几人就像蔫了吧唧的小鸡仔一样,跟著铁头上了来接应的金杯车。
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洪星堂口的一个ktv里面。
看著直接躺在沙发上的几人,铁头对彪哥说道。
“彪哥,基哥吩咐了,这几天你们的消费都报他的帐。
基哥让你们放心玩儿,最多四五天,你要的货就能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