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於莉今天来大姨妈,憋死那个瘪犊子,哈哈哈~~”
送了於莉,接著送刘嵐。
不过何雨柱没有直接把刘嵐送回家,而是找了一个人少,树荫底下比较凉快的路边停下。
“刘~刘嵐。你坐副驾驶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奥。”
刘嵐下了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一脸紧张的看著何雨柱。
“何总,您…您要说什么事儿?”
何雨柱也很尷尬。
“以后和我说话,別说您了,这您我受不起。
我就想问问,你和我爸现在到哪一步了?你俩…………?”
刘嵐支支吾吾的在那里也是非常尷尬。
看那样,何雨柱就知道啥情况了。
“得,看样子该做的都做了,我这爹果然名不虚传,下手那是一个稳准狠,牛逼!”
何雨柱:“好了,我就直说吧。刘嵐其实你知道的。
我对你没意见,以前在轧钢厂食堂,我们还是朋友。
你和李怀德的事。你先別说话,听我说。”
似乎觉察到自己口气有点重,何雨柱在心里长长地嘆了口气,然后柔声道。
“其实那个时候我理解你,男人不著调,不回家不说。
钱和票也是从来看不到一点,你既要照顾公公婆婆,还要拉扯大一对儿女。
尤其是那几年你那个公公又有病,你也不容易,日子过不下去了,才不得不委身李怀德。
就这件事上来说,其实我很敬佩你的。”
这些也是何雨柱掏心窝子的话,其实有时候往往最感人的往往是这些实实在在的心里话。
几句话把刘嵐说的眼泪都出来了。
“柱子,谢谢!你不知道,那些年我活的有多累。
那杀千刀的男人靠不住,我一个女人,上有老,还有个药罐子。
下有小,又要读书。一家五口就指望著我一个月22块钱的工资。
我曾经想过死,但是我死了孩子怎么办?我也想过带著孩子出来单过。
但是那样,公公婆婆哪里还活的下去,这千斤重担压的我喘不过气!
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觉,厂里都说我是大嘴巴,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大嘴巴,我怕我闷在心里被生活的重担压的去投河。
李怀德那个王八蛋,让他睡睡,一个月他能给我二三十块钱还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