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关上的门,杨厂长不由得发出开心的笑声。
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採购问题是说来玩的。
现在的菜市场里热闹得很,自从可以做买卖没有什么投机倒把,没有什么割资本主义尾巴之后。
农村里面现在焕发出勃勃生机。
养鸡能手、养鸭养鹅大王、养鱼高手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现在只要有钱,你想吃什么都能买到。
再也不像那些年,一个万人轧钢厂,过年想给工人们多分一斤肉。
一个副厂长还得在酒桌上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这里跑关係那里要人情。
出了轧钢厂何雨柱看了看时间,才8点多,何雨柱直接开车回家,叫上胡美红去菜市场买了鸡鸭猪肉,还买了两瓶酒,两口子直接回娘家。
在路上胡美红一脸的好奇。
“当家的,怎么突然想著回去看爸妈?这不年不节的,又不是星期天。”
何雨柱一边开著车,一边回答道。
“我突然想起来,酒楼开业了,那山里的菌子,和野兔野猪这些野味也是不可多得的食材。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就想著让爸收购这些东西。
不过那个年代是真不敢,但是现在大家都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激情。
我准备和爸谈谈,这事儿看靠不靠谱?
如果靠谱,你的两个哥哥负责收购和运输,那也算个事业和收入不是?”
胡美红一听,明显来了兴趣。
“真的?这事儿靠谱,当家的。
其实我们把刚子从村里弄出来在轧钢厂上班后。
虽然两个哥哥从来没说过什么,但是我感觉得到,两个嫂子对我和爹有点埋怨。
尤其是大嫂,有时候在我面前总是有意无意的说做大哥的就是吃亏。
说大哥从小到大事情做得最多,好处是什么都赶不上。
说爸妈偏心,让我们把刚子安排进城里,让他们只能在地里刨食。
也就我们把建国建军接到城里后,这几次回去两个嫂子才多了一些笑脸。
如果能让大哥二哥多一份收入,日子过得宽鬆些,这也挺好的。”
何雨柱笑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做父母的哪有真正能一碗水端平的?
只能说有机会总想著让子女们出人头地。
那个年月也是没办法,爸妈做的不错了。
媳妇儿你也別为这些事费神,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