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地下室,秦淮茹惊恐地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脸阴沉的看著自己。
何雨柱!他怎么在这里!
“何雨柱,你怎么在这里!棒梗呢?棒梗在哪里?”
何雨柱看著她们三人,没有说话,只对铁头说了一句。
“绑起来。”
铁头点点头,让马仔们拿出三张带靠背的椅子。
然后丝毫不顾秦淮茹的谩骂声,小当槐的求饶声,把她们严严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
將他们並排坐在一起,何雨柱把椅子搬到他们的右前方,一脸的阴笑。
“秦淮茹,你不会以为我这些年没理你,就是放过你们了吧?
你知道你儿子时常挑衅我,你举报我,我为什么不搭理你们不?
因为我这个人,相信一句话。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更何况我这个人不喜欢小打小闹。
让你儿子女儿长大,让你活了那么久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今天就送你和你儿子归西!”
秦淮茹一听何雨柱的话,连忙吼道。
“我儿子?我儿子在哪?”
何雨柱笑道:“你儿子啊?那。”
说完给吴京打了一个眼色,吴京直接大步上前,走到秦淮茹三人前面,手抓著一块黑布一扯。
黑布瞬间滑落,露出黑布遮住的景像。
只见黑布后面是一个巨大的铁笼,棒梗被双手双脚绑住,嘴里塞了一块破布,像个蛆一样在地上挪动著。
棒梗看见黑布被扯开,就看见了被绑在外面的妈和两个妹妹。
“呜…呜…呜呜……”
只见棒梗嘴里发出闷吼声,使劲的朝这边挪。
“棒梗…儿子!”
“哥!啊…啊!”
“哥!你咋样!”
秦淮茹扭动著自己身体,带著椅子一下摔倒在地,她想挪过去,离自己儿子近一些。
何雨柱摆摆手,立刻就有马仔走了过来,把秦淮茹立了起来,又和两个女儿並排坐著。
“啪啪啪……”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拍著手,慢慢的说道。
“真的是母子情深啊!搞得像我才是那个坏人似的?”
秦淮茹转头盯著何雨柱,眼神里面儘是怨毒。
“何雨柱,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些年我们一家都在忍你,我让著你!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
何雨柱笑道:“別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
你敢说你和易中海没想过让我拉帮套?
你自己说,你破坏了我几次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