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购的事是华哥的一个徒弟担任,华哥说他那个徒弟这方面路子广。
亲家爷爷天天跟著他,已经联繫了好几个供应商,確定了价格。”
听说何大清全程把关何雨柱就放心了。
何大清是什么人,真动起心眼儿来,那就是个老阴比。
没人可以在他面前搞什么吃回扣、以次充好的事。
“行吧,你们去休息吧,明天我去酒楼看了再说。”
胡家兄弟离开,把几个小崽子也赶去休息。
何雨柱两口子就准备休息了。
刚一上床,胡美红就一脸兴奋地拉著何雨柱谈八卦,眼里充盈著一种名为八卦的熊熊火焰。
“当家的,我发觉建军对那个夏敏有意思?”
听到这,何雨柱也来了兴致。
“哦?怎么个事?说说。”
“自从你去香港,酒楼开始培训后,我也去看了两天。
我发觉建军有时候就痴痴地看著那个夏敏,回家吃饭也偶尔提起她。
当家的,你说我们要不要牵牵线,帮帮他。
不然看他那怂样,別把夏敏错过了,我也看过了。
那个夏敏很漂亮不说,又勤快,而且性格也好,还孝顺。
我们酒楼不是包吃吗,每个人中午和晚饭都是一人一份。
我留意过,那个夏敏还有她的几个姐妹,都吃吃一半,然后拿著饭盒装好带回家。
我问过,她们说拿回家给父母尝尝味道。
现在这么懂事孝顺的年轻女孩不多了,我们想个办法把建国建军的个人问题解决了。”
看见一脸兴奋的胡美红,何雨柱才发现自己媳妇儿还有媒婆的嗜好。
“算了,我们的身份特殊,还是別去掺合了,等下万一小姑娘没那想法。
搞得我们有点以势压人的感觉,船到桥头自然直。
別去乱点鸳鸯谱,就像当初胡刚和李小,你在哪里蹦噠了半天。
结果呢?李小被吴京截了胡,搞得大家都尷尬。
还是想想我们的事儿吧!”
胡美红一脸茫然。
“我们的事儿?我们什么事?”
何雨柱一个翻身,俯视著自己媳妇儿。
“你说我们什么事?你爷们走了几天,你不想你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