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可然还在笑,秋绥有点脑热。
他想到开学一个多月因为一个梦把自己闹得这么糟心,真的有点没脸见人了,把秋瞬拿掉的帽子重新抓起来扣到脸上,仰头要自闭。
乔可然见状乐得不行,伸手要去戳开那顶帽子,两人顿时在座位上来来往往闹了起来。
秋瞬虽然觉得自己的推测能够理顺,还是保持探究地觉得或许还有其他可能。
他短暂从这个思考中抽身,微微放松往后靠,脑袋朝他哥的方向偏移,看着两人抢帽子,忽然想起什么又正起身,突然出声喊了声哥。
秋绥刚从乔可然手里抓回帽子,此刻的心情已经没一开始那么沉重了,甚至十分放松,闻言回头疑惑地啊了下,“怎么了?”
秋瞬跟他对视,有些认真地关心:“你刚才说跟沈执霄发生了严重的事情,是什么。”
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秋绥眼皮跳了下,没想到兜了一圈又回到最开始那一环,整个人瞬间变得紧绷,有点卡壳地啊了声。
乔可然也忘了这茬,被这么一提醒,顿时跟着探究地望着秋绥,好奇道:“对啊!你跟沈执霄发生了什么?”
秋绥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打算坦白,但发现乔可然所说的话跟自己以为的并不是一回事儿后,就瞬间退缩了。
他有点进退两难地僵坐着,想要找到将这个难为情的话题揭过的办法,但显然,他并没有像昨天一样拥有足够的思考时间,旁边的乔可然另一只手正反复戳他手臂,提醒他说话。
秋绥挣扎地斟酌语言,手指不知不觉将手里的袋子扯出了好几个洞,好半天才发出第一道声音,听起不是很有底气:“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秋瞬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直直盯着他的脸,让他难为情地舔了下唇,根本没法心虚撒谎,只能半真半假地选择坦白一半:“就是前几天……我被他不小心咬了,怕见面会被你们发现,所以才撒谎没敢出门……”
乔可然闻言缓慢地眨着眼睛消化他的话,下一秒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瞬间弹坐起来,盯着秋绥的后颈,倒吸一口凉气:“咬咬咬哪儿?是我以为的那个咬吗?咬标记?”
秋绥尴尬揪紧帽子,补救地解释:“不过我是beta,被咬了也没有什么影响……而且事出有因……”
相比于乔可然的一惊一乍,秋瞬的反应倒是还算稳定,他的目光从秋绥坐立不安的表情挪到他紧扣的衬衫领口,并没完全相信秋绥的话,在秋绥猝不及防间伸手勾住了秋绥的衬衫领口。
突如其来的动作打得秋绥措手不及,没等他去挡秋瞬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就已经很快地收回手,眉眼微压,冷峻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朋友?”秋绥不太确定地说着,察觉秋瞬的表情更凉了,他又不禁挽救地补充:“我们正在尝试着相处。”
原本准备骂沈执霄是不是在耍流氓的乔可然闻言抖了下眉,看着秋绥别扭的表情有些透彻分析出了别的意思,他哦了声,总结道,“暧昧关系啊。”
秋绥闻言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下意识想要否认,但又觉得好像……的确……算这么回事?
只是这段关系有一个审核的期限而已。
这么想着,他顺着乔可然的话朝表情严肃的秋瞬点头说对。
但秋瞬的脸色没好到哪里去,冷冷地提醒:“即便这样,也不应该随便让人咬你的腺体,这跟beta会不会受影响无关,是基本的安全意识。”
秋绥认同地点头,心道这次是意外,肯定没有下一次了。
旁边的乔可然听到秋绥承认跟沈执霄是暧昧关系,像是抓到他的小辫子似的,有些乐地凑到他面前,忽然把话题扯回了前面,坏心眼道:“不是说没有互相喜欢吗,不喜欢也能搞暧昧?”
秋绥已经忘了这茬,被杀了个回马枪,放松的肩膀顿时紧绷,听着这句话莫名有种渣男的即视感,不禁低声否认道:“我没说不喜欢……”
他在乔可然揶揄的目光中不自在地舔着嘴唇,表情别扭小声补充:“有好感也不行吗。”
乔可然看见秋绥说完话开始面红耳赤,逗人的目的达成了,拍掌靠在位置上笑得人仰马翻。
秋绥后知后觉对方是故意的,把帽子扣在脸上,这回是真的自闭不理人了。
沈执霄给的早餐被秋绥提了一路,到机场时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三明治都凉了,但吃起来依旧津津有味。
乔可然朝着尖尖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疑惑:“食堂的营业时候不是六点半吗?沈执霄在哪里买的早餐呀?校外吗?大早上专门跑出去买?”
秋绥捏着纸盒后知后觉地愣了下,手里的包装的确没有学校食堂的标识。
他缓慢地走在两人旁边,想到沈执霄在电梯前说的话,主动将自己已经办完托运的消息发给对方。
沈执霄没有睡回笼觉,几乎很快地回了消息。
沈执霄:一切顺利就好[开心]
沈执霄:那个早餐你有吃掉吗?
秋绥捏着空包装盒,想到乔可然的话,打字的动作有些迟钝:吃掉了,但我分了两个给朋友。
他正准备打字说不好意思,对方的消息就先一步弹了出来。
沈执霄:是吗[开心]
沈执霄:会不会觉得味道有些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