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难道只喝了一碗酒,到现在还没醒?
这话什么意思呢?
他不会让她跑掉吗?
温绛耳不想?继续纠缠,毕竟昨晚他只是喝醉了,自己踹出那一脚确实狠了点,于是退一步妥协:“那你想?怎么样?赔钱不可能,如果你腰伤还痛的话,我可以帮你治好,就这样,别的免谈。”
他不悦地眯了下眼睛,悠哉悠哉地举起?两只胳膊,姿态像是等待她主动扑上去检查他的伤势。
温绛耳当然没有过去抱住他的腰,只是伸出一只手,隔着衣服昂贵的云锦布料,运转灵力感知了一下。
立即松开手,她跪坐回自己的脚跟,仰头对他翻了个白眼:“根本没受伤,连淤血都没有,你别想?跟我碰瓷,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想?在我面前装病吗?”
男人眼神变得吃惊,似乎夹杂着一点受伤。
她真的踹了他一脚,她没否认,而且也不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这只狠心的兔子?真的一点不在乎他。
即使在见面前一刻,他还想?着她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烛沧也把兔子?关在了另一个世界,她没办法来找他。
但现在完全明了了,她甚至会殴打他,只是因?为他抓住她的手。
无法原谅。
皎尾并不是一只小狗精。
他现在知道自己其实是一条烛龙,根本不需要保持可爱。
从前总是在兔子?一边大叫着“可爱可爱皎尾好可爱”一边亲吻他脑门?和脸颊中迷失自我,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保持可爱就会一直被兔子?“最喜欢”。
一切都是谎言。
小狗精已经?死了,只有最狠毒的烛龙抓走兔子?。
他会把她抓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尾巴尖像最坚固的锁链一样卷住她脚踝,每天逼迫她亲吻并像从前一样紧紧抱着他入睡。
求你了皎尾,我想?吃一根萝卜。
哼,想?吃吗?你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坏兔子?屈辱地抱着他亲十?下才得到一根萝卜。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确实没受伤,那你还想?怎么样?”温绛耳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但对视间突然眼睛一亮,“啊!我想?起?来了!是你!天啊……是你!我才认出来,你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皎尾石珀色的双瞳一亮,眼里的希望死灰复燃。
原来她是没认出他?
所有者这九年来长高很多很多。
轮流来天庭照料他的大兔子?都说,小兔子?都得认不出他了。
她是因?为一时没认出他才踹了他。
皎尾表情肉眼可见缓和下来,但还是带点不满意:“认出来了?”
温绛耳从床上蹦下来,手舞足蹈地围着男人打量,惊喜地叫道:“当然!烛荒!你为什么消失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兔子?公?主呀!你从前扮过我的驸马还有将军……”
话刚出口,温绛耳就羞涩地抿嘴不语。
这有点尴尬,她只是五岁那年见过这个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