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我先走,你俩继续?”姜涣才回来,就瞧见成鲤半蹲在成绥面前,从她所在的地方瞧过去,这两人还当真是有点不怎么清白。“哦不对,继续也得有体力才行,我从寺里弄了点毕罗还有蒸饼,要么你们吃了再继续?”
这二人一道转头瞧了姜涣,随后都嫌弃地瞧了对方一眼。成鲤松开手,走到姜涣跟前拿了几个毕罗就开始吃。
姜涣也不生气,只将余下的吃食捧到成绥跟前。“先随便吃一点垫一垫,过会子我们就先下山回都城。”
成绥接过来,成鲤咬了一口手里的毕罗,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谷中一时间出了许多叛徒,其中一人与我有些交情,谷主便借此多留了一手,叫我假意与他们一道叛出谷去,好趁机查到幕后之人。”
“我随着他们一道去了武林城,只不过他们领头之人并不信我,一直都没有叫我经手他们的任务。直到后来你去了云水山坳,我为获得他们的信任就使计将你生擒了。”
姜涣:“你与卓恒相识?”
成绥:“那倒算不上,我只是从谷主令行事罢了,只要来人是为查官银案,我就会配合他。”
“不过说来也奇怪,依着他们原本的计划,本该早早杀了梁重的孙女,我还在想怎么能把人救出来,但是从都城忽然来了一个使者,他与领头之人密谈之后,我们就撤离了武林城。”
“我与他们分开前往都城,本是说定了在永安寺后山的一处竹屋内碰头。等我到的时候,他们假意说与我一道庆功,实则是识破了我的身份,设计擒了我。”
成鲤:“那怎么没把你杀了?都发现你的身份了,不把你杀了剖尸都有点对不起他们的身份。”
成绥:“我没死你很失望是吧?”
成鲤:“当然失望,你的尸体必须我来剖,我要把你的五脏六腑都单独拿出来好好看一看,回头再晒成干,摆起来。”
成绥:“素问谷那地界要晒干到不腐化还是有点难度的,你这是要背着我的尸体再专门挑个地方晒干了再带回素问谷?当心回去后太潮给发霉了。”
“停!你俩给我分开。”姜涣实在是不想再听他们两个相互斗嘴,只得扯着成鲤往边上移了移,随后坐到了他们之间。“从现在开始,我问谁,谁再答话!”
要继续让这两人吵下去,真是猴年马月都别想寻到明洛水等人的下落。
姜涣:“你被囚之后关在何处,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成绥:“一处暗室,我趁他们不注意时逃脱出来,等出来后才发现是在永安寺内。我听到后头有人追赶,就想先藏一藏,也不知怎的就睡过去了。”
姜涣:“你身上的伤就是他们审你的时候打的?”
成绥点了点头。
姜涣:“他们问你什么?”
成绥:“我藏了一封手书,是幕后之人所写,但是上面只留了一个图腾,我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成鲤:“东西在哪儿?”
成绥:“那我肯定不会放身边呀,不然早被他们搜罗走了。”
姜涣不耐烦:“那放哪儿呢?”
成绥瞧了她一眼,道:“都城界碑之下。”
成鲤:“你还真能挑地方,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直接给放在那种地方,你不怕进水或者被人拿走?”
成绥:“这东西要被人拿走我跟你姓。”
“你俩一个姓!”姜涣左右各白了他们一眼,道:“你还记得那个图腾长什么样吗?”
成绥点头,拿起一根被火烧过的树枝便开始在泥地上画着。姜涣垂着头仔细瞧了瞧,道:“飞鸟纹。”
成绥:“你认识?”
姜涣:“从前在阿爹的带回家的赐礼当中瞧到过,那时他说这是宫里的赐礼,但那个飞鸟纹与你画的这个不一样。”
成鲤:“果然跟赵家的人脱不了干系,他们这是打算干什么?咱们素问谷向来不掺和朝政之事,他们……”
姜涣:“就像我被当做棋子一般,在他们眼中,素问谷也是一颗好用的棋子,只要用得得当便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得想法子把师父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