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楚“哼”了一声,一把从床头拔出自己的剑,怒气冲冲地踢开了门冲了出去。
留下孟喻辞无语轻叹。
刚到院子里,纪楚脸上夸张的愤怒神色瞬间消失不见。
她做贼般回头看了一眼,见无人追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拿出自己的玉书牌看了看,上面依然是“人”的身份,于是彻底放下心来。
幸好她机智,借着生气的理由跑了出来。
不然和师兄这种随时会捏碎玉书牌的“刽子手”待在一起,实在是太危险了。
纪楚腹诽着,一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然后她猛然发现,自己一直挂在腰上的,装了棋子的荷包不见了!
她歪着头,仔细回忆自己的行程,确定没有把荷包放在任何地方。
难道是被人顺走了?
纪楚锤了锤头,脑海里浮现出薛羡尘抱住她的一幕。
总不会是……
她皱眉,心生猜测的同时,不免又想到师兄。
师兄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前世薛羡尘得了前三,顺利见到神骨,引出后面一连串的事情。
虽然这一次胜利者不能拜见神骨了,但倘若前世今生走向相同,或许薛羡尘然会赢。
未免夜长梦多,不如直接将这个魔头淘汰。
纪楚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十分完美。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又是一个夜晚。
在知道魆的真相后,每一个夜晚都是修士自相残杀的斗兽场,她再也无法安心地在夜幕下行走,只想加快速度,早点解决地煞锁魂阵。
许盈在赵府等她。
“怎么样怎么样?问出传家宝的消息了吗?”
许盈很是关切。
“没有。”
纪楚摇头。
许盈担忧:
“为什么?是他动手攻击你了?还是他也是魆,不肯告诉你?”
“都不是。”
纪楚依然摇头,理直气壮道:
“是我忘了问了。”
许盈:“……”
纪楚继续说:
“他不是魆,但比魆可怕多了!他是刽子手,我们一定要离他远点!”
许盈一头雾水:“刽子手?”
她不知联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他是刀修?”
纪楚:“……”
她打断许盈的胡思乱想:
“这都不重要,我现在有个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