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怨气即将破土而出!你们没察觉吗?”凤空樽皱眉,不解地看向裴川,“既不知情,你们又是如何寻来的?”
裴川语气一沉:“小灼失踪了。我们是循着灵力波动找来,没想到是凤家主你。”
“什么?”凤空樽眼中闪过讶异,“他怎么会失踪?”
谢元再度解释道:“我们去了村尾破屋,随后失去意识,醒来他就不见了。”
“一进屋子就失去意识?你们去时没察觉有人?”
经凤空樽提醒,谢元仔细回想后仍摇头:“当时未感异常,后来我被水泼醒,醒来后也没发现旁人。”
“这倒稀奇了。”凤空樽沉吟道,“你们认为谁会带走他?”
谢元思索道:“我们初到此地,并无相识之人……莫非是那破屋的主人许老头?”
裴川道:“据村民所说,他平日疯癫,不太可能。”
谢元:“那还会是谁?”
凤空樽指向地面:“若与这东西有关呢?”
“小灼失踪可能与怨气散播有关?”裴川上前几步,走到凤空樽的身旁,“但为何要抓走小灼?我想不通。”
凤空樽瞥向裴川:“你们不知他是谁?”
裴川蓦地抬眼,直勾勾望向凤空樽:“风家主何出此言?”
凤空樽见他如此反应:“看来你并非全无所知。”
裴川沉默片刻,道:“我只有猜测。但无论如何,他都是小灼。”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谢元一脸茫然,目光在二人间来回移动,“小灼还能是谁?”
“你还不知?”凤空樽对谢元的茫然感到意外,“我以为你会最先察觉。”
“啊?为何是我?”
“既不知,那便不知吧。”凤空樽慢悠悠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回地面,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谢元被他态度噎住,还想再问,却被裴川制止。
裴川先一步道:“凤家主,无论小灼是谁,他现在失踪了,恐怕身处险境。当务之急是找到他。若您有所发现,还请直言。”
“我不知道他在哪,”凤空樽用手指拨开泥土,一缕黑气随之冒出,又立刻被凤空樽摁回了地里,“我在此是因感知到天地灵脉逆流,怨气与灵气在此交汇,估计怨气即将压制不住。若说与沈灼有关,我怀疑有人不想让他插手此事。”
裴川问道:“凤家主为何这么想?”
凤空樽顿了顿道:“若有机会,我也想让他远离这事。”
裴川愣了一下:“此事如此危险?”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我只是来完成天道使命。”凤空樽继续答道,“本以为取走四枚玉佩便可了事,谁知取走后灵脉逆流。据天道指示,此处尚有物事镇压。”
谢元也上前一步,看着被凤空樽按住的怨气:“你们撤走我师父布下的玉佩后,怨气反而在此交汇难以压制,这是否说明不宜再动?”
“无论如何,这都是天道的旨意。”凤空樽松开手,任凭那缕怨气冒出,晃晃悠悠飘向药溪村,“若此行有误,那只能说明这个世界的命数该当如此。”
“若是命数注定这个世界就该毁灭,也该顺从吗?”谢元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