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画面,比死亡更让她感到恐惧。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第一条路,看似是通天坦途,实则可能是万丈深渊。
那么,第二条路呢?
寻找炼制法宝的手段,打造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
法宝,是结丹修士与筑基修士最根本的区别。
一件强大的本命法宝,足以让一个结丹修士的实力产生质的飞跃。
拥有法宝,她才能真正拥有与人争斗的资本,才能在这混乱的修仙界中拥有自保之力,才能去寻找亲友,去手刃仇敌。
这条路,充满了荆棘与未知。
她苦笑了一下。
炼制法宝?
说得轻巧。
自凝云门逃出,来到无边海,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彻尾的散修,没有师父的指点,没有门派的传承,甚至连一本像样的炼器典籍都没有。
她对炼器的认知,仅限于一些道听途说的传闻。
更可笑的是,她堂堂一个结丹修士,如今却是穷困潦倒,身无分文。
这数十年来,她所有的产出都投入到了自身的修炼之中,身上除了几件蔽体的道袍和一些零散的低阶灵草,连一块灵石都拿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的身体,空空如也。
别说法宝了,她现在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
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或许就是她这具越来越妖异的身体了。
用奶子喷出的灵乳去攻击敌人?还是用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去淹没对手?
陈凡月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逗得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海风越来越大,吹得她的长发狂乱舞动。冰冷的浪花拍打在悬崖下的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她此刻混乱的内心。
是选择看似安全却可能万劫不复的闭关之路,还是选择充满艰险却蕴含着唯一希望的炼宝之路?
当福宝那张稚嫩又可爱的面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一股强烈的酸楚猛地冲上了陈凡月的鼻腔。
她那坚冰般的心防,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想起了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叫着“妈妈”的小生灵。
它是她在这冰冷残酷的修仙世界里,仅有的温暖与牵挂。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混着咸腥的海风,滴落在她高耸挺拔的乳房上,然后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滚落。
“福宝……”她哽咽着,对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十里海,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妈妈……再也不能躲着了。”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中的迷茫与脆弱被一种决绝的坚毅所取代。
“我去试试吧,”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海立下誓言,“如果……如果真的不行,我再回来。”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为了心中那仅存的念想,她也愿意去闯一闯。
决定既下,接下来便是制定详细的计划。她的头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目标很明确:寻求炼制本命法宝的方法与材料。
对于法宝这种高阶修士才能拥有的利器,其炼制之法与珍稀材料,绝不可能出现在寻常的坊市。
根据她这些年从偶然遇到的修士口中得出的信息,整个内海,有能力进行这种级别交易的地方,只有那些星岛控制的顶级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