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大家都在吃饭,结果你非要在旁边打炮,不看你看谁呀!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继续小声聊著天,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
萧文接过电话,心头瞭然,他大概能猜到陈知行打这个电话的意义。
陈知行又没有他的电话,如果不是因为都是郑老的学生,那他们这辈子最大的交集可能就是在廉政会议上了。
大概率也就是,中纪委一室陈知行副主任怎么样怎么样的之类话术。
“喂,小陈啊,我是萧文。”
陈知行的声音在电话中语气急促的响起。
“萧师兄,我想问问,如果明天白天我对杜江萍动手的话,您这边能不能压住沪上的金融盘?”
“我可能要配合老师这边的动作。”
陈知行没有任何犹豫,开口就是直接要求。
儘管是在问,可是这一连串的话明摆著就是直接要求了。
陈知行也是想通了一件事。
如果老师在听证会上被攻訐,那他这边同步动手,绝对能让老师在短时间內稳固城池。
老师的政治智慧?
这玩意是用说的吗?
萧文闻言轻笑一声,指节在餐桌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食堂吊灯在他镜片上投下冷光,衬得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愈发锐利。
萧文低头看著自己碗里这碗汤,玉米排骨汤,汤不是那么清澈,但很香。
“有些东西,吃起来或许味道不怎么样,但它一定会很香。”
萧文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著沪上特有的从容腔调:“小师弟,金融盘的事你不用担心。杜家那点把戏,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舀起一勺玉米排骨汤,热气在镜片上凝成白雾。
“倒是你那边,听证会的水很深。陶伯谦敢这么跳,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陈知行此刻坐在办公室中,脑子里一片混乱。
等等。。。他们也都知道听证会的事情??
所以。。。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是吧?
你们到底还藏著多少事啊!
“要我说。。。。”
丁磊扯开行政夹克领口:“直接让老赵调两个连,把陶伯谦那老王八蛋请去边疆喝奶茶!”
熊猫军区司令赵兴国闻言抬头,军装肩章上的將星在灯光下泛著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