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羞恼,她侧过脸,认真地将手上的工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番,这才将它还到了陈淞裕的手上。
“这个雅姿公司就是你的产业吧?哼,居然……居然把这种衣服当作是制服,真是……真是……”她的声音中透着刻意的冷然和不快。
“谢小姐,你是觉得这服装缺乏美感?又或者太过暴露?雅姿的每一件工服都力求能展现于员工的身材体态,若说是缺乏美感未免不实;至于暴露嘛……”他说着向前探了身子,手臂支在双腿上,大咧咧地笑道,“雅姿的员工皆是本市闻名的模特,比这暴露程度更高的服装穿来也是稀松平常。更何况,这工服在雅姿的员工们当中可是满意度颇高,你若不信,自可以去问刚才的丽丽,或者是其他的人,你毕竟不是雅姿的员工,当然也没办法体会到其他人的那份感情。”
虽说陈淞裕有心激怒谢思凡来验证眼下自己是否处在一个“一切都合乎自己心意”的梦境当中,但眼见谢思凡真的因这番措辞而有了动怒的倾向,陈淞裕还是习惯性认怂,马上改变了想法。
“当然……当然……事先未能提醒丽丽给你换套另外的衣服,这是我的疏忽,近日来,‘组织’的杂事多了不少,就现在,我还在等着一件后续的调查情报。事务繁多时难免忙中出错,咱们一码归一码,我可以为这件事道歉。”
这声音里的歉意绝对十足,甚至令眼前的谢思凡发作不得。她很快放弃了对工服的追究,转而问起了陈淞裕话语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陈淞裕所说自然不是空穴来风,不过这情报却是来自于他脑海当中的未来片段。
若是片段中的事情没有作假,那么长老们之后的计划显然是要利用本市的魔素能力者掀起一场大变乱,甚至可能的话——充分激发谢思凡的魔素能力,令其受到魔素的侵蚀,沦为魔物们的奴隶……
想到这里,陈淞裕再一次探知心中,仍然没有发现长老们的踪迹。
他心里明白,自己在长老们那里,不过是颗暂时有点用处的棋子,这整个计划的全貌,他自然是无缘得知的——不,说是无缘得知,不如说是不能去想。
长老们也曾暗示过他,若是他脑子里转些不该有的念头,恐怕会横尸当场。
换言之,若是被他知道了这样的东西,长老们不可能无动于衷,可是现在,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长老们留下的后手。
莫非是这些魔物出了什么变故?
想及这层,陈淞裕的心思顿时活跃了起来。
既然如此,他何不放心大胆地开始自己的计划?
不是让魔物将谢思凡收入囊中,而是由他陈淞裕将谢思凡收归麾下?
如今的谢思凡当然不会想到,这工牌身份均属一个月之前才准备好的东西,连工牌上的照片都是陈淞裕软件合成。
难得如此机会,陈淞裕确实是想要让谢思凡成为自己公司的一员——雅姿本就是陈淞裕为安置自己的女人们所设立的公司,在谢思凡已然为他一次又一次地献上肉体之后,陈淞裕理应给她一个名分。
面对谢思凡的询问,陈淞裕略一思考便只是笑笑,探着身子,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水,然后对着谢思凡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谢思凡坐在他的旁边。
谢思凡也未做犹豫——她正想找机会脱离陈淞裕那在她身体上逡巡的目光呢。
虽然被陈淞裕提点之后,她一时间有些不会走路了,好在刚才她已经走到了沙发旁边,坐下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顺着陈淞裕的视线看向沙发之上,谢思凡这才看到那里正放着一只黑色的乳胶振动棒。
这震动棒的外形令她感到颇有些熟悉,似乎不久之前还一直固定在珊珊这具身体的小穴当中。
这种意识甫一浮现,她久经灌溉的小穴当中便生出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也让她终于难以压抑心中的欲火,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分欲色。
“哦,抱歉。”
陈淞裕毫无歉意地说了这么一句,接着便将那东西抛到一边,谢思凡却是在原地楞了半晌,这才这才坐在陈淞裕的旁边。
神思不属的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坐下来时裙下的春光乍泄。
待谢思凡坐定,陈淞裕也未多作调戏,而是少见地摆出了严肃的脸孔,语调一变,谈起了正事,“好了,谢小姐,既然你问起这件事,那就让我们进入正题吧。你可能不太清楚,现在已经是四月末了。”
被如此正式的对待,谢思凡稍有几分不适应,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陈淞裕的话吸引了过去。
“在你受困于魔素的这段时间,我做了很多调查,最后发现本市沾染了魔素的人或者不止谢小姐你一个——你也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魔素能力者已经要在本市出现了。”
“怎么会……”谢思凡吃惊道。
“或许是上次大战的影响。”陈淞裕简单地说,“‘组织’的文件中有过类似的记录。”
听了陈淞裕的说明,谢思凡一时间有些焦虑。
陈淞裕清楚她的忧虑,宽慰道:“谢小姐,你可以放心。眼下的局面并未超出‘组织’的掌握。这些魔素能力者多是地下组织出身,十分善于隐藏自己,但这也只是给‘组织’造成了一点小麻烦而已。”
他在此说这些事情可不是为了让谢思凡忧心,而是为了最后一次试探长老们的情况。
谢思凡自是不知道陈淞裕的想法,只是听了这些稍有宽心。
她习惯性地要手抚心口,却摸到了自己丰硕远胜过往的乳房。
她顿时又想起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咬了咬嘴唇,问:“我原本的身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