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啧。”公羊胜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什么相好的?”燕黎舟缓了缓,脑子里涨的疼。
“刚刚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啊,不是你相好的吗?”
“不是……”
燕黎舟满脸黑线,奇怪公羊胜为什么会将自己和洛不觉理解为一对,且不说洛不觉那样一个冰块修的是无情道,再者说他俩都是男人,怎么在一起?
“你为什么不认为我和那个蛊娘子是一对反倒是洛不觉?”燕黎舟真是奇怪。
公羊胜思考了一下,对自己没由来的感觉也说不上来,反问:“那个女人和你一对啊?”
“不是!”
公羊胜被他这样一说,反倒是摸着下巴,眼睛不怀好意地眯起来。
“不是吗?”
他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绕着燕黎舟走了半天,“我瞧着你和他那样子可不像是‘不是’的样子啊。”
燕黎舟感觉胃里面还在翻搅,脑子也嗡嗡的,闻言只觉得荒谬。
“……什么样子?洛不觉跟谁不是这个样子?”
“洛不觉看谁不跟块石头?”能有什么不一般?
“啧,你这个人真没意思。”公羊胜耸了耸肩。
“石头砸水里也能听个响呢,总之就是……”
话没说完,又被燕黎舟一声干呕打断。
燕黎舟跪在地上,脸色青白,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公羊胜的话。
“闭嘴吧,他那叫教养好!再说了,两个男人……”燕黎舟蹙眉。
“两个男人怎么?”公羊胜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话。
“是我待在着秘境里时间太久了,跟不上外面的世界了吗?”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燕黎舟,环胸抱臂轻哼:“我就那么一问,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心——虚?”
“我虚个屁!”燕黎舟猛地站直,眼前忽的一阵发黑,晃了晃才勉强站稳。
“你少在这里胡扯八道,坏他修行,他要是知道了,一剑能给你和我串一串。”
公羊胜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我不说了。不是相好的,行了吧?”
他话是这么说,可那眼神里的戏谑却没减少半分,分明是不信。
燕黎舟懒得与他争辩,只觉得跟这老狐狸精扯下去没完没了。
他揉着有些发痛的额角,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他盯着脚边的植物,公羊胜的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气的他抬手给了公羊胜一拳,不过自然是被对方躲掉了。
燕黎舟拍了拍自己还在激烈跳动的胸口,脑袋一痛,下意识皱眉。
但很快就消失了,只以为是刚刚太高了,身体正常反应。
“哎,能不能把这鬼玩意解开!”
公羊胜没好气地指了指腰间上的红绳,一端被燕黎舟牵在手里,给遛兽宠一样。
燕黎舟不会用,死马当活马医地扯了扯。
“解不开。”
下一秒,晋绳松开了公羊胜,安安静静缩小,盘在燕黎舟手腕上。
“……”
两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洛不觉和汲子石还没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