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的名字放在一起,更好看。
旁边薛三钱掏了掏耳朵,懒洋洋道:“听不懂就听不懂呗,反正你现在这样依附残疾样,也打不过。”
公羊胜跳脚,旁边的捕快头儿指挥着自己手底下的人给着南疆人套上枷锁。
一旁的掌柜的小二看着自己的客栈,气不过啐了那南疆人好几口。
就在这时,客栈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捕快打扮的人踉跄着冲进来。
“头儿,头儿不好了。”
“干什么,急急忙忙的,又有谁死了不成!”
捕快头儿刚逮捕了两起凶杀案的真凶,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呢,又不好了!
那报告的捕快脸色白的吓人,声音还带着哭腔喊:“wen……是瘟疫!”
这话说完,客栈里瞬间安静下来,掌柜的“呃”了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就连旁边一些捕快也下意识退后两步。
燕黎舟抬头,认真地听,洛不觉盯着燕黎舟的侧脸。
好看。
捕快接着道:“北边的临松泾镇爆发了瘟疫,死了好多人,封锁道路的人手不够用了!”
“传信的人说那病邪乎的很,县老爷令传到这边,让速速调派忍受过去封锁要道,严禁任何人出入!”
捕快头子脸色一变:“瘟疫!那他么传染人的玩意儿,怎么就有了!”
“真晦气!”
洛不觉皱眉,他看向也燕黎舟,后者也皱着眉,指甲无意识掐在手心。
原著里似乎没有写有瘟疫之类的剧情,不过现在已经崩得不成样子了,也不用在意小说原剧情了。
这样想着他抬起眼,想要听听还有什么,却刚好和洛不觉的目光对上。
“怎么了。”
洛不觉若无其事收回目光:“无事。”
燕黎舟盯着洛不觉的后脑勺,抿了抿唇,黑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只手摸上自己胸口。
来报信的捕快哭丧着脸:“头儿,那临松泾镇离我们这么近,怕是很快就会传到我们这里啊。”
“呸呸呸!”衙役头子忌讳地呸了三口,警告别他么乱说话。
余光扫视突然看到薛三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急忙上前:“求阎王愁救命。”
薛三钱正收拾着自己行李,在那捕快刚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呢。
不过还是没快过,薛三钱手指狠狠缠绕着自己包裹的布,咬牙。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薛三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一个子也他么不提,又是白瞟,他看起来很是菩萨心肠是吗。
但马上他的心情就明媚起来了,那捕快头儿道:“劳烦薛神医,若是神医寻找出来救治的法子,必有重谢!”
“重谢?”
薛三钱收拾行李的动作一顿,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摆摆手,一副“我不是图这个”的模样。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转头问刚刚报信的这个捕快。
“你知不知道,那瘟疫的症状都有什么啊?”
那人被问得一怔,结巴着努力回忆,描述道。
“就好像三五日的样子,先是发热,然后就开始咳血,长黑斑……听说死得都很难看。”
“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衙役哭丧着脸。
“我也没亲眼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