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道有些兴致乏乏的说道:“还行吧。”
他大老远的跑到这来可不是来听这种诗的。
师尊说,他突破的契机在西边。
这才一路西行。
结果,这一路下来,契机没有找到,反倒是感受到他们儒道落魄什什么样子了……
“赤鳶前辈,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还行吧。。。总感觉和我以前听过的差了些什么。”
许若白也觉得。
虽然说,他並不会做诗什么的。
但耐不住从小就诗词鑑赏。
做不出好诗,却看过不少好诗。
许若白也就对这诗会失去了兴趣。
赤鳶同样对诗词什么的並不感兴趣,问道:“许若白,什么时候回去?”
“我是打算晚上留在江陵城过夜的。。。赤鳶前辈要是先回去的话。。。”
闻言,赤鳶眨巴了几下眼睛。
过夜?留在这过夜?
是不是……
“嗯。。。这么晚了,那就留在这边过夜吧。”
许若白嗯了一声:“这江陵园湖那边还没去过,好不容易进来一趟,等逛完就找个客栈住下吧。。。”
“好。。。”
隨后许若白便牵起了赤鳶的手往外走去。
走在廊桥上,赤鳶忍不住问道:“许若白。。。”
“嗯。。。”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我不是赤鳶前辈的剑侍吗?”
赤鳶要听的可不是这个。
问道:“除了这层关係呢?”
闻言,许若白思索了片刻。
“还有什么关係?嗯。。。赤鳶前辈。。。你確定要我说?”
赤鳶嗯了一声,她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了。
隨后许若白说道:“我是你的。。。”
赤鳶眼睛都亮了几分,脸上都好似写满了期待。
“我是你的。。。主人?”
赤鳶表情顿时僵住了。
很快脸就黑了下来,掐著许若白的腰间,气恼的说道:“许若白。。。你还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