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看着林秋瑶今天居然穿着丁字裤来见他,忍不住低声笑骂道:“妈,你可真是个骚货!”
林秋瑶的动作停住了,转过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娇嗔道:“你这混蛋,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妈妈?”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难道你不是吗?”苏白反问,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和挑衅,“被儿子的大鸡巴操上瘾的骚货,嗯?”
我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林秋瑶的心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坐到椅子上。”苏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双腿分开,搭在扶手上。”
这个羞耻的指令让林秋瑶的身体一僵,但她没有反抗。
她缓缓坐下,按照儿子的要求,将两条修长匀称美腿缓缓抬起,分别搭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门户大开,那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入缝隙的幽谷,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白的面前。
苏白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那片丰腴的三角地带齐平。
他伸出手,轻轻勾住那根细细的布条,向旁边一拉。
随着布条的移开,那张黄色的符纸,经过了数日的体温和淫水的浸润,已经变得柔软而褶皱,颜色也深了许多。
它像一张膏药,丝合缝地贴合在林秋瑶那饱满丰润的阴阜上,符纸的边缘深深地陷入两侧大阴唇的肉缝之中,将整个阴户的入口封得密不透风。
因为符纸的粘贴,周围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隆起,显得愈发肥厚诱人。
苏白欣赏起自己的杰作,真的是太完美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符纸的一角。
“要撕了哦,妈。”他
林秋瑶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嘶。。。。啦。。。。”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苏白带着十足的耐心,将那张符纸从她的嫩肉上一点点地剥离下来。
符纸与皮肉分离扯动阴毛的瞬间,带起了一阵细微的刺痛,让林秋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更要命的是,随着符纸被揭开,一缕如同蛛丝般的粘液被拉扯了出来。
当符纸被彻底撕下的那一刻,一股被封存了数日的浓郁气味瞬间就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复杂而又无淫靡的味道,混合着成熟女性身体天然的馨香、淫水特有的腥甜,以及被体温发酵过,属于苏白精液的浓烈气味。
这股味道,对于苏白来说,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的催情剂。
符纸下的风景更是美不胜收。
那片被闷了许久的娇嫩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撕扯和长时间的密封,显得有些红肿,却更添了几分被蹂躏过的美感。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收缩,流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妈。。。。你的骚逼,真是天底下最美的艺术品。”苏白由衷地赞叹道,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沙哑起来。
林秋瑶被他这露骨的夸赞臊得无地自容,猛地收回双腿,慌乱地将裤子穿上,嘴里嗔怪道:“你。。。。你这个小混蛋!去当道士就学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羞人东西!”
苏白轻笑一声,站起身,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反正等下都要脱了,还穿上干嘛?”
“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吗!小心老娘以后不给你操了。”林秋瑶嘴硬地回了一句,脸上却早已是红霞满布,媚眼如丝。
“呵,我的骚妈妈还挺有脾气。”苏白笑着,不再给她机会。
他猛地跨前一步,在林秋瑶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横抱起来。
“啊!你干什么!”林秋瑶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干你啊。”苏白低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抱着她大步走向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