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的目光坚定,他陈述着“抱歉,先生,我是一个人来的。”坚决的话语堵住了老沙菲克的嘴巴,他热情地将雷古勒斯邀请进入房子。
艾瑞斯狂奔起来,老沙菲克发现她了,她得快点,难保那个疯子不会对雷古勒斯做出什么,女孩绕了一大圈,紧紧扯着隐形衣不让它因为风而掉落在地上。
很快,在建筑的背面,艾瑞斯站在破败的花园里,看见了唯一一扇打开着的窗户,艾瑞斯从地上捡起一块不大的石子冲着窗户用力扔进去。
艾瑞斯在此时此刻无比感谢爱米琳。万斯每天早上坚持不懈的拽着她训练,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的落入屋内。
很快,窗口冒出一个闪着金光的脑袋,是沙菲克,艾瑞斯焦急地拖下隐形衣冲着女孩奋力挥舞着双臂,女孩无法使用魔杖只能在空气中无奈的比划着。
沙菲克的卧室在三楼,说高也不高,说矮也不矮,艾瑞斯正为此面露难色,令人没想到的是,沙菲克消失了一会儿,接着从窗口抛出一个口袋,最后一个箭步攀上窗户,径直跳了下来。
女孩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嘴没有发出一声哀嚎,艾瑞斯连忙冲了上去,用隐形衣将女孩裹住“怎么样?”
两个女孩藏在隐形衣里,沙菲克来不及叙旧,连珠炮似的说起来“快走,你已经被他发现了。”
“我知道。”艾瑞斯拉住沙菲克的手腕,“你带路,我们不等小布莱克了,直接走。”
“小布莱克?”沙菲克猛地扭头,眼神惊讶。
艾瑞斯来不及解释,两人着急忙慌地往门口冲去,终于站在门边,铜色的栅栏却丝毫不动,好像在嘲笑着她们的无知,艾瑞斯将手放在上面试图暴力破坏。
“没用的,我来。”沙菲克咬破手指,将血抹在中央的大锁上,却依然没有丝毫反应。
沙菲克咒骂起来“该死!他施了咒,除了他谁也打不开!”她一巴掌拍在大门上,鲜血伴随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绽开鲜艳的花朵。
艾瑞斯沉思着,无路可走,只能等雷古勒斯,她拉着沙菲克退到一边的草地上,小声嘱咐“等小布莱克,如果他没彻底发疯,肯定会放他走,我们趁这个时机冲出去。”
两人百无聊赖地等待了许久,雷古勒斯终于出现,果然,老沙菲克紧紧跟在他的身后,雷古勒斯背对着他,眼珠子四处打转,好像要看透隐形衣,
艾瑞斯小心地拨动了一下脚边的树叶,雷古勒斯瞬间就注意到了,他将目光重新落回老沙菲克身上,微笑道“我改日再来拜访,母亲很希望我与沙菲克小姐多来往,也是为了哥哥。”艾瑞斯几乎听见雷古勒斯后槽牙摩擦的声音。
毕竟他最亲爱的哥哥,刚刚带着两名格兰芬多一起“威胁”了他,大门打开了一道缝隙,艾瑞斯看准时机拉着沙菲克就要挤出去。
霎时她感受到头部一阵剧烈的疼痛。
艾瑞斯捂着脑袋叫道“松手!”老沙菲克将头发连着隐形衣一起抓在手中,艾瑞斯感觉头皮一阵火辣辣的,沙菲克飞一般地冲上去想要撞到男人。
但是她怎么可能做到,果然老沙菲克依然稳稳站立着,雷古勒斯试图扳开男人的手指,却也是于事无补。
“不,松开她!”西里斯喊起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紧张,嘴角紧绷。
门外接应的两人听见艾瑞斯的叫声,从暗处冲了出来,却被结界挡在门外。
老沙菲克却在此时露出了一丝痛快的笑容“想来救人?做梦去吧!”他举起魔杖就要施咒,绿色光芒隐隐从杖尖冒出。
艾瑞斯紧闭双眼,意料之中的痛苦并为落下,雷古勒斯出声道“阿尔法德舅舅!”
男人紧紧攥住老沙菲克的手腕,终于使得他吃痛松开了手指,艾瑞斯瞬间脱力,深棕色的眼眸中还含着泪水,沙菲克拉住女孩的手腕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
雷古勒斯将两个女孩护在身后,小心地望着两个成年巫师,生怕他们就在这来一场决斗。
阿尔法德率先出声“沙菲克先生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受了弗里蒙德拜托,要好好照顾艾瑞斯,要知道那老家伙,好不容易求我一次。”
师出有名,艾瑞斯抓着大门站起身来,老沙菲克好像受到什么侮辱一般张牙舞爪起来“阿尔法德,她可是跑到我的宅子里想带走我的宝贝女儿!”
沙菲克胃里隐隐传来一阵恶心,她侧身站立,连一个眼神也不屑分给这个“父亲”,阿尔法德将静静地没说话,艾瑞斯则将沙菲克推到自己身后。
“姑娘们总是贪玩,沙菲克,不如让她去我那住几天?我那不听话的侄子也在,不如一起做个伴?”阿尔法德拍了拍老沙菲克的肩膀。
听见西里斯也在,男人的表情瞬间回归正常,甚至装模作样地嘱咐起来“好吧,维莉迪亚,可别给布莱克先生添麻烦。”
沙菲克的目光仍旧望着门外,大门的禁制解开,女孩立马拉着艾瑞斯往门外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没有任何留恋。
阿尔法德还站在门边与那个老疯子攀谈一会儿才离开。
他远远走来,却只是微笑道“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