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舟总算舍得启用飞舟,棠宁迎着风,好奇问。
“你不是会阵法吗?就算虞城离泉州十万八千里,但厉害的传送阵对于温公子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温行舟坐在一旁,听此回答。
“棠宁姑娘不觉这世间美景差人欣赏么?”
?
他说得品性高雅般。
棠宁硬是没从这全是白茫茫的云彩中欣赏到什么。
真是怪人。
不过,想起此程的第二个目的,棠宁大声应和他。
“没错!看这云朵,看这白鸽子。”她眼眸灵动,复又看向他,继续述说自己的感想,“还有一个谦谦君子,真乃美人美景。”
她盈盈望着他,想要他回应点什么。
温行舟没对此发表任何,除了和气地道谢以外,丝毫没有情绪波动。
棠宁再一次失望,暗想他软的不吃,别怪她来硬的,她现在假装不小心推他下去再拉他上来有用吗?
“你们聊了些什么?”
他随意一问。
他不吃这套,棠宁也敷衍:“一些平常的告别话。”
一说到这个。
她真的觉得崔临青太奇怪了。
虽棠宁时常想要从他那里诓骗一点珍贵丹药出来,但他本人脸色平静的拿出来给她却是另外一回事。
“崔公子也太客气了。”
棠宁嘴上道谢手却飞快地收下。
指尖点到了他的,泛着微小的痒意。
她低着头,唇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乌黑柔软的发丝蹭着白生生的脸颊。
“注意安全。”
他说。
处于当下时,往往思考不了那么多东西,当时棠宁只想着崔临青怎么转性了和这丹药太棒了之类的,现在回想起来,她才觉得非常奇怪。
温行舟不经意掠过她的脸,棠宁盯着一处发呆,似要看出花来,不难推测她在想些什么。
如若崔临青当真说了,她不可能是这幅样子。
温行舟轻轻呵了声,神色也有些许嘲讽之意。
“温公子如此试探,倒让人心生疑惑你对她有何种情感。”
“还是说,你是以同行之人的身份自居,如那恶犬一般,逮谁咬谁?”
崔临青说这种话时,丝毫不像常人般狰狞,甚至表情都未有几分变化,似在说今日的天气、炼丹需要的药材。
这话一针见血,不是暗讽,已经是明嘲。
你温行舟想的什么,我不清楚,但你自己明晰,再则,你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与我针锋相对?
温行舟并未恼怒,他是有人在他面前指着骂都笑盈盈的让人注意身体的性子。
不过,崔临青丢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