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最不喜表里不一之人。”
青年看着树下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棠宁对着崔临青笑起来,万分惊喜般。
当然,她对谁都这样笑。
他漫不经心的想:这么一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无甚表情,半晌垂眸整理宽袖。
她不喜谁,与他又有何关系?
棠宁回过神,她猜测到一个可能,但很快又否认。
不是吧,崔临青这种孤高的性子会喜欢她吗?
也不怪她这么想,崔临青心情如何从来不外露,给她丹药是怕她回不来,她好歹给了他三滴血,仅存的善意促使的吧。
罢了罢了,一团乱,先把她的咒解了再说,棠宁不再想。
转而问温行舟需要多久。
“若等不及,可自行前去。”
?
他说完便起身走了,棠宁恨不得真的推他下去。
谁又惹他了?
一个二个的,真当她不会生气吗?
棠宁摸出话本。
好女不跟坏男斗,她先养精蓄锐。
约莫两日行程,拨开层层叠叠的云,下方便是虞城。
虞城临海,鲛人一族在此休憩繁衍,盛产鲛纱与鲛珠,其中鲛珠最为宝贵,品质上佳的鲛珠可以拍卖至上百万灵石。
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湿。
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
温行舟带着棠宁步入一方住宅,位于虞城中心以南,较为偏僻的地方。
只怕是他故意为之。
院子在外平平无奇,与相邻屋舍并无不同,但内有乾坤。
廊亭雅榭,花木丛生,绿意甚多,布局尚佳。
钟阳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人来了,立即上前。
“公子,城主已到。”
温行舟让棠宁先去选一间屋舍,等会一同前去正厅。
棠宁方才正在打量此处,想着这方宅院应是他买下又再次进行装修了一番,在泉州便已知晓他的身家,现在一点也不惊讶。
听到她也要去时,立马称好,一溜烟跑了。
钟阳记忆不错,很快认出她是在荆州遇见的少女。
虽不明白为何公子去了一趟泉州后竟将她一同带回了虞城,但不敢轻易置喙。
他眼观眼,鼻观鼻,连疑惑的神情都没有,更别说询问。
“你先去正厅候着。”
慕容风心焦力卒,坐立难安,但急又没办法,这温公子也不知何时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