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幸村拒绝了,他想要对这段感情更加负责一些,想要等到两人都更成熟,等到他能拥有足够的能力,肩负起责任。
这对于这个国家的人来说其实还蛮少见的,但是宫椿也很喜欢停留在这样的阶段,纯情美好最单纯不过的时期。即使是三十年四十年已经成为老爷爷老奶奶想起此时的青春时期,也会觉得甜蜜纯真。
可是,她很讨厌可是这个词,可是病始终是横贯在花与水之前的黑暗。
手术之后真的可以去到春天吗?如果幸村死掉了怎么办?她无法想象那样的事情,但是现实又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答案。
所以在这之前,她想要得到对方的全部。
幸村果然沉默了,他收起了轻松的笑容,但是搂住了宫椿的肩膀。
他的怀抱仍旧是温暖的,手臂环抱自己的时候满足感总会从心底升起。
“换个说法,精市愿意把自己送给我吗?”她紧紧回抱着,双手死死的抓着,让自己的手指都有些疼痛。
“我……”他的声音滞涩,像是难以发出声音,才干涩地:“真的好吗?”
宫椿不管不顾的亲了亲自己能够接触到的部位:“可是我最喜欢你了!”
她带着点哭腔也或许杂糅着撒娇的意味:“精市,我爱着你。”
“对不起。”他身体僵硬地道歉。
“我不会后悔,而且这又能代表什么呢?只是我爱你而已。”喜欢你,所以想要触碰你。
“小椿,我也爱你。”他顿了顿,声音自如起来,少年干净温和的嗓音在头顶想起,像是宣誓某种誓言。
“我爱你。”不是也爱你,不因为你爱着我,而是遵循我的意志,我的内心涌现的爱意。
晨间的樱花是朦胧暧昧的,青涩的青蓝色,随着光的升起整个世界被染上春日阳光温暖的底色,光的照射让万物拥有了颜色,赋予这个世界色彩。
午间则是亲昵而放松,闲暇的光辉并不猛烈的洒在花瓣之上,暖阳伴着微风,摇曳的花枝让风有了具体的形态。
日暮时候的樱花也别有一番风情,余晖留在天空是滚烫又炙热沸腾的红,这些红翻涌在天幕下,涌现的色彩让一切不停变换着色彩,逐渐攀升的热烈,绘出难以调和的浓郁情调。
两人都是第一次,宫椿在开始大胆的邀请之后,一边抬着自己的眼眸,一边害羞的瑟缩。
不过她都十分配合,任之搓揉,自始至终她都回应着,眼睛视线不愿意放开,睁着那泛起湿意的双蓝色的眼睛看着幸村。
比起□□层面的快感,她更多的感觉到一种残缺的灵魂重新拼凑完整的感觉,好像完全拥有了对方,更加的亲密无间,更加的无法割舍。
结束后两人都全力的拥抱着对方,宫椿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撒娇的尾音:“精市,我们绝对不要分开。”
幸村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鼻尖嘴角细细密密的吻,像是一个个安抚的承诺,最后吻深深的对上红润的嘴唇。
“我会努力的。”他只能承诺到这里,表情却无比的认真,甚至虔诚。
宫椿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拉钩了,不许违反。”她抬起勾在一起的小指,手臂上还挂着几个红色的印记,而这样的印记遍布她的全身。
幸村没有回答,只是弯了弯眼睛笑着。
他的笑容总是这样,温柔得可以随意触及到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