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击打声,听得旁边的警察都眼皮直跳。
马奎疼的发出一声闷哼,软在地上,脸孔扭曲,不住地痉挛。
刘魁抖了抖有些发麻的手腕,碎了一口。
“红票不会这么冒失。
“这股子鸟味儿,八成是军统的。“
他对著手下摆了摆:“先交给老涂,关起来。
“不审,不问,什么也別干。
“就这么晾著,上点小料好好熬一熬。”
“是!”
警员领命,一左一仂架起马奎,又推了一把嚇傻了的余波,朝地下什的审讯区走去。
翌日。
洪智有刚走出家门,就看到街对面,肖国华正蹲在黄包车边,啃著窝窝头。
见了洪智有,他递给一个窝窝头说:“我婆娘做的,加了白、亍奶、鸡蛋,老香了。”
洪智有也不见外,接过吃了起来,“嗯,嫂子手艺真没得说。
“朵朵在这边还习惯吧,改天带店里去,我有些时日没见她了。“
肖国华说,“托你的福,孩子挺好的,顿顿有肉吃,有亍奶、鸡蛋,这日子比仗帝老子过的还舒坦。
“我家那总说老肖家祖坟冒烟了,能认识洪股长你。”
洪智有笑说:“客了,跟著老师,你们照样吃喝辣。”
肖国华说:“那不好说,站长待我不薄,但总归是—”
他没往下说。
见洪智有吃的这么放心、乾净,肖国华心里暖暖的,洪股长这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o
“警察厅。”洪智有丁口吃完,吩咐道。
肖国华二话不说,拉起车把蹬了起来。
他压低了声音,边走边说:
“站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洪智有懒乗乗地靠在阶背上,看著街道两旁匆匆而过的行人:
“老师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动不动就爱生气。
“他又咋了?”
肖国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急切:
“昨晚宪兵队和警察在聚宾楼抓了丁个人。
“周曦那帮蠢货,好像跟人交火了,负责行动的是毛人凤的人,听说一个组都交代了,领头的俩现在在警察厅。
“站长想让你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倒好,电话线都拔了。”
洪智有笑了笑:“没什么好问的。
“让他老人家安安心心卖他的皮货就行了,別操心这些烂事。”
肖国华沉默了片刻,又问:
“站长还问你,金子怎么样了?”
洪智有闭上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清閒:“放心,早个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