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智有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再厉害,也是只母老虎。
“再说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看著吧,有了这巴掌,今晚她睡觉的时候,脑里肯定会想到我。”
鲁明乾笑了两声,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佩服,佩服!不愧是哈尔滨第一炮——王。”
久违的称號洪智有一脸无语的看著他:
“嗯?”
“老子什么时候有此殊荣了?”
鲁明笑著解释:“你还不知道?外边早就传开了。
“说俱乐部的那些漂亮太太,只要你看上的,就没有拿不下的。
“家都说哈尔滨没有你洪股长泡不到的。”
洪智有听得一阵无语。
他是个屁的王。
这帮人一天天的,传的比当年的津海还要离谱。
自从徐云缨上山后,他都当了多久的和尚了。
鲁明看著他那副“我很冤枉”的表情,嘿嘿一笑。
“老弟你就別谦虚了,我要有你那么多钱,我也当王。”
洪智有蔑然一笑,这跟钱没关係,腰子跟不上趟啥都白搭。
吃完饭时间还早,他和鲁明去附近撞球厅玩了会。
两人驱车直奔道外二十中。
到了门口,两名保安懒洋洋地靠在岗亭里,抽菸閒聊。
鲁明按了两下喇叭。
两个保安不耐烦的了过来,“干啥的呢?”
鲁明摇下车窗,亮出了证件。
两个保安的眼神瞬间变了。
“警官,您好,您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保安弯著腰,脸上挤出笑容。
“哦,什么事?”鲁明手指在窗沿边敲了敲,然后直勾勾看著他:“我告诉你,你敢知道吗?”
他平时吃卡拿要惯了,自有一股威严。
“您请,您请!我们这就开门!”那两人打了个寒颤,连忙开门。
鲁明踩下油门,汽车缓缓驶入校园。
停好车,两人直奔校长室。
鲁明叼著香菸,粗暴的推开了。
“哎哟,鲁股长!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稀客啊!”禿头校长李清刚要发作,一看是鲁明嚇的连忙起身相迎。
鲁明摘下手套,拍了拍李清的胸口,看了眼洪智有:
“李校长,不懂规矩了不是?
“这位是洪股长,还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