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声叫了起来:“你这不是胡扯吗?他只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鲁明冷笑,眼神轻蔑地扫过她:“他是个孩子,可他妈、他爹不是孩子啊。”
翟娇胸口一挺忿忿不平道:“你什么意思?別以为你们是警察,就能在这儿欺负孩子!
“我告诉你们,在道外没门。”
“欺负孩子?”鲁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证据確凿,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这事是他爸妈办的。
“我看你不仅是胸无脑,耳朵也不太好使是吧?”
她气得脸颊通红,扭头冲洪智有告状:“洪警官!你这同事说话嘴怎么这么臭呢?你也不管管他!”
洪智有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开口:“翟老师,首先我纠正一点,他跟我平级,我管不了他。
“其次,他说的是事实啊。我们也是秉公办事。”
翟娇见这小奶狗不向著自己,急了,指著钱小聪嚷道:“你们刚刚可是听到了,他父亲是钱柏署长!”
她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態。
“这样,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了。你让他赶紧滚!”
洪智有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翟老师,私发传单,勾结红票,这可是重罪。职责所在,这个小胖子,我们必须带走。”
一听这话,钱小聪彻底爆了。
他从座位上跳起来,指著洪智有和鲁明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不过是我爸养的两条狗,也敢抓我?
“翟老师,快!快给我爸打电话,把他们抓起来!”
翟娇失望地看著洪智有,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这人看著也不傻,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敢抓钱署长的儿,你也不看看这是哪?这是道外!”
鲁明看了一眼洪智有,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笑了笑,上前一步:
“如果,我今天一定要抓人呢?”
“哼!”翟娇不屑地冷哼,“李校长,你还愣著干嘛?
“赶紧给钱署长打电话啊!
“聪要是在这儿少了一根汗,他揪了你的脑袋!”
李清嚇得一个哆嗦,求助似的看向洪智有。
洪智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也是,这年头冒充署长家属的骗子不是没有,还是打个电话核实一下比较好。“
说完,他冲鲁明扬了扬下巴。
鲁明立刻会意,连忙跟在李清身后去了办公室。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是洪股长给的机会,必须得把握住了。
虽然他还是不明白,洪智有这种级別的大人物,为什么会突然跑来道外,拿钱柏这么个不上不下的署长父子俩做文章。
但上位者的心思,不需要懂,只需要执行。
校长办公室里,鲁明跟了过去。
教室走廊上,只剩下洪智有和翟娇两个人。
翟娇抱著双臂,走到洪智有面前,居高临下地指了指他的鼻子。
“洪警官,我警告你,你正在做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你正在得罪一个你永远也惹不起的人。
“在这世上,不是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肆意妄为的。”
她上下打量著洪智有,眼神里带著一丝“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