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柏没好气地骂道。
“道里有两个不开眼的傢伙,说是小聪在学校发传单,还要拿他!
“反了特么的天了!”
李雄皱了皱眉:“这事不对劲啊。
“道里的手怎么伸咱们的地盘来了?就算是有人发传单,咋还赖到小聪头上去了。
“谁不知道聪是您的,这些傢伙是吃了熊豹胆吧?”
钱柏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事啊。”
李雄想了想,说:“署长,最近上边不是又下来一批警校毕业生吗?
“这些人在警校脑子学木了,只知道规章,认死理,估摸著是撞上这种愣头青了。
“您过去给他们点教训就得了,不至於发这么大啊。
“实在不行,我给道里的秦所长打个电话问问?”
“哼,不打!”钱柏冷哼,“这可是姓秦的自己撞我枪口上来的!
“我正要顶他的缺,先给他点顏色看看!
“待会去了,把人抓了,直接扔警署里熬一熬!想要人,让姓秦的亲自来找我!”
李雄连忙点头:“是,署长。“
车队风驰电掣,很快便杀到了二十中门口。
咔嚓。
钱柏推开车门,右手高举著枪,第一个衝进了校园。
李雄等数十人纷纷拔枪,紧紧跟在他身后。
沿途的学校老师和学生看到这副阵仗,嚇得魂飞魄散,缩在了在教室里,哪里还敢出来。
到了三楼拐角。
李清和翟娇早就在那儿等著了,两人连忙迎了过去。
李清哆哆嗦嗦地说:“钱署长,你,你这阵势,使不得——”
话音未落,钱柏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狗东西,给你脸了!
“老子把儿子交到你”校,你连个人都看不住,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说著,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戳著李清的脑门。
“我看你是老糊哲了!”
他的音量极大,就是故意说给教室里那两个不开眼的傢伙听的。
李清本就上了岁数,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哪里还敢说话。
玛德!
他也不劝了。
钱柏向来飞帅跋扈,今儿活该吃亏。
翟娇看到钱柏来了,立刻迎了上去,昼著眼泪告状:“钱署长,他们欺负我和小聪!”
钱柏傲然地问:“没报我身份吗?”
翟娇哭诉道:“报了,他们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