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明收到信號,眉头一扬道:
“钱署长,咱们都是警察,秉公执法是天职使然。”
他抖了抖手上那叠红色的传单,语气不紧不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清楚了。
“今天在场所有人包括翟老师都可以证明,这些东西是在你儿子书包里找到的。
“证据確凿,麻烦你跟我们去特务科走一趟吧。”
钱柏瞪了鲁明一眼,眼底带著威胁,但此刻他不敢发作。
他上前一步到洪智有身旁,低声下地说:
“洪爷,兄弟要哪做错了,你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还请老弟明示啊。”
洪智有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我说过了,今天过来只抓红票。”
他笑了笑,接著道:
“你要没罪,到了警察厅问完话,然也就放回来了。”
他咬了咬牙,再次放低姿態:
“洪股长,这么多人,你好歹给兄弟点面子,当我求你了好吗?“
洪智有声调提高了几度,冷冷地看著他:
“你不是犬马吗?
“畜生要啥面子。
“你要不想去,我叫武田队长请你去宪兵队谈。”
钱柏浑身一颤,宪兵队,那可是比警察厅更可怕的地方。去了那里,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连忙摆手,脸上写满了惊恐:
“別,別!
“我去就是了!“
他看了看一旁还在抽泣的钱小聪,又哀求道:
“只是我儿,他还,希望洪股长能抬贵。”
洪智有不再搭理他,只是冲鲁明扬了扬下巴。
鲁明立刻会意,对著李雄喊道:
“李股长还愣著干嘛,拷起来。”
李雄和钱柏同时看向洪智有。
洪智有微微皱眉李雄心头一凛,赶紧解下腰间的手銬,走到钱柏跟前:
“对不住了,署长。“
钱柏指了指鲁明,眼神里带著怨毒:
“老鲁,你可以,咱们著瞧。”
鲁明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咔嚓。
李雄拷了钱柏,推著往外而去。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钱小聪止住了哭声,呆呆地看著父亲被带走,翟娇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