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智有快步走到了讲台上,拉开凳子坐了下来,他看向翟娇,脸上又恢復了俊朗笑容:
“翟老师,你过来。”
翟娇像看天神一般,喜滋滋凑了过来諂媚道:
“闹了半天,你就是哈尔滨的洪爷啊,怪不得这么派、英俊呢。”
洪智有笑了笑,眼神森冷的看著她:“翟老师,你现在还觉得我很愚蠢吗?”
翟娇哎呀一声,声音甜腻得发齁:
“洪股长,你咋还记上仇了,是人家错了还不吗?“
她扭动著身体,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
洪智有指了指钱小聪的座位:
“翟老师,钱小聪坐在第一排,你不觉得有些碍眼吗?
“要不给他调个座位。”
翟娇立刻会意,连连点头:
“是,是有一点碍眼。
“要不,您安排?”
洪智有指著角落里孙家乔,“我看那个位置就挺適合钱小聪,也不挡其他同学的视线,你觉得呢?”
钱小聪一听急了,气鼓鼓地说:
“我才不坐那呢,那是垃圾堆,是垃圾人坐的!”
鲁明一把揪住他,眼神凶狠道:
“小胖子,你再哗嗶叨叨的,老子把你小鸡鸡给劁了!”
钱小聪被嚇的缩回了脖子,乖乖闭上了嘴。
洪智有又冲角落里的孙家乔招了招手:
“你,过来。”
孙家乔战战兢兢的低著头走了过来,身体抖的厉害。
洪智有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子,顺手拉了个趔趄,然后搭手勾著他瘦瘦的肩膀不爽道:
“玛德,你小子咋娘唧唧的,跟软麵团一样。
“男子汉老搭耸个脑袋干嘛,给老子把头抬起来。”
孙家乔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窝里打转。
不是害怕,是激动、温暖。
从小他就羡慕別人有爸爸训斥、管教、鼓励、保护。
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训他,鼓励他。
想到这,他咬了咬牙,挺直了胸膛。
洪智有转头对翟娇笑了笑,眼神里带著一丝深意:
“翟老师,我觉得咱们有缘,你觉得呢?”
翟娇大喜道:
“当然,从第一眼见到股长,我这心就噗通跳的厉害,洪股长,你別说,指不定咱们前世一定认识。
?
,东北老娘们挺能嘮啊——洪智有点头:“嗯,极有可能。
“这样吧,我一直想认个乾妹妹,要不你做我妹妹吧。“
翟娇的媚眼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