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冲钱柏去的。
这浑水,他不想趟,也不能趟。
“这事我不便出面。
“这样,你先把他羈押了。
“等智有回来,让他跟刘厅长打声招呼再事。”
刘魁立刻点头。”行,科长,我去安排。“
一个小时后。
洪智有和鲁明叼著烟,有说有笑地走进了特务科。
刘魁迎了上来,把高彬的原话一字不差地交代了一遍。
洪智有点了点头。
“知道了。”
鲁明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犹豫。
“智有,钱柏毕竟是刘厅长的红,我就不参与审讯了吧。”
洪智有笑了笑,侧头看著他。
“怎么,怕了?”
鲁明脸上一热,梗著脖子道:“我,我怕啥啊!
“你要我审,我就审唄。”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咬牙。
“反正,我是一条道跟你老弟走到黑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世道压根就没有脚踏两条船的好事。
自从他跟著洪智有去了二十中,就等於跟楼上那位彻底翻了脸。
没办法,刘振文那句轻飘飘的“全权负责”太伤人了。
这特么三天两头被人卖,出力不討好的活,搁谁也受得了?
洪智有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招呼老涂动刑。
“我估摸著刘振等会得亲过问,到时候咱们再起审。”
鲁明四下看了一眼,凑近了压低声音说:“老弟,老钱是警察系统的老人了,也有些人脉。
“我的意思是,要是面子上的事,人既然已经拷到厅里来了,也算给了他教训,该放就放吧。”
他看著洪智有,试探著问。
“真要动真格的,那就是往死里弄了。
“你俩——有那么大仇吗?”
洪智有笑了笑:“按程序走吧。”
他既然把钱柏抓来了,自然是该审审,该判判。
这傢伙平日里鱼肉乡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於钱柏会不会死,那不是他关心的事。
鲁明点头道:“好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洪智有平时看起来和气,凡事都好商量,可一旦被他盯上,绝对是天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