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智有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笑道:
“老兄,印信只是一个交易的凭证。
“你都说了,魏山已经废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那玩意吗?”
说着,他又取了一根深褐色的雪茄,剪开烧着了递给陈振。
陈振哪里见过这个,有些诚惶诚恐地接过来,学着抽烟的样子,猛地往里一吸。
一股辛辣、浓烈烟气瞬间呛入肺腑,他咳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洪智有笑道:“老陈,第一次抽雪茄吧。
“这玩意不能入肺,在嘴里过一过,享受它的香味就行了。”
陈振咳得脸都红了,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让洪先生见笑了,我这不是没见识吗?”
洪智有弹了弹烟灰:“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
“这样,老魏呢,废人一个,他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就不看什么印信了,以后咱俩直接合作。
“我说过,我是商人,只看利益,其他都是浮云。”
“当然,我跟你合作,有个前提。”
陈振一听有戏,大喜过望,他没想到洪智有这么好说话,连忙道:“洪先生,您请讲。”
洪智有目光如炬地盯着陈振:“我过去跟老魏合作,是因为他在哈尔滨地下说了算。
“但你显然没这个能耐和资格。
“我要贸然跟你合作,万一你担不住事,会很难办。
“还有,你们红票素来信仰如铁,我怎么确定你不是在钓我呢?
“所以啊,纵然我有心,也怕你没实力,不够诚意啊。”
陈振的眼神闪烁起来。
洪智有说的对。
贺庆华虽然愚蠢,但却是个死硬分子。他能因为买卖的事搞掉老魏,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轻易接手?
不除掉贺庆华,这桩富贵梦就是镜水月。
想到这里,陈振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洪先生,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愿意送上一份大礼。
“我知道贺庆华与警察厅那个张涛会面的地方。
“每次会面都是我负责他的安全。
“他们最近几天,极有可能就会见面,到时候我给你消息,你把他给逮了,不也是一份惊天之功吗?
“按照我们那的组织原则,贺庆华一旦被捕,哈尔滨工组的负责人就只能是我。
“到时候,咱们做买卖不就顺理成章了?”
洪智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这个计划不错,一劳永逸,还能助我立功。”
他话锋一转,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放了老魏。”
陈振警惕地皱起了眉头,“老魏已经没有价值了,留着他,不见得是件好事。”
洪智有拿起雪茄,又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就是因为他没价值了,才要让他活着。”
他看着陈振疑惑的眼神,笑了笑。
“你知道我在哈尔滨混到这一步,靠的是什么吗?”
陈振下意识地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