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乐谷南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只是感觉有些难受。”
沈恆扭头看向乐谷南。
少许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少女的脸上,映出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那有些黯淡的神色。
“这,就是现实吧……”
沈恆缓缓將目光给收了回来。
沿途,两人没再交流。
汽车在中途驶进了一段土路,隨后又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到达了王海战友所在的军区。
在表明身份后,並经过岗哨的传达后,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在几分钟后从军区內开了出来。
沈恆看著停在边上的吉普车,以及吉普车上那个面目硬朗的中年男子。
“沈恆。”他开口自我介绍道。
“嗯,我知道你,王海有和我说过,我叫赵瑞丰,你叫我老赵就行了!”赵瑞丰单手倚在车窗上笑道。
“赵哥!”沈恆看著赵瑞丰笑了笑,並没有真按对方说的叫。
“行吧,赵哥就赵哥,多的就不说了,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上吧!”赵瑞丰笑道。
“嗯,好。”沈恆点了点头。
两人再度出发,黑色的保时捷紧紧的跟在吉普车的后方。
又行驶了二十余分钟后,汽车缓缓停在了一处已经不算是路的山间之中。
沈恆缓缓熄火,隨后目光望向前方。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成片成片的山脉。
苍青色的峰峦如巨浪般起伏,一直绵延到天际。
几只山鹰在附近盘旋著,发出清厉的鸣叫。
“这里就是我之前拍照的地方,也是祁山的东段。”赵瑞丰坐在驾驶位上叼著烟,目光望著远处,“再往前,车就没法开了,得你们自己去找了。”
沈恆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平静注视著这片沉默的山脉。
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带著乾燥的凉意和一丝荒野特有的尘土味。
他想起临行前查阅的资料——祁山,西北的“生命之源”,由这座山脉流下的冰川融水养育了沿途的人民。
“嗯,我知道了,麻烦赵哥了!”沈恆从车上走了下来,望向边上仍坐在车內的赵瑞丰。
“行,那我就先走了,我可和你们不一样,待会儿要是遇到灾兽的话,我可是有点危险的。”赵瑞丰笑道。
“嗯,注意安全!”沈恆笑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