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水晶吊灯如薄纱般悬於半空之中,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道道浮光。
电梯门无声滑开,两人踏入,轿厢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明天回去吗?”乐谷南扭头看向沈恆。
“嗯,你可以和你家说一下预约飞行时间的事了。”沈恆点头应道。
说完,他似乎想到什么,提醒道:
“记得,別约太早,我们还要到当地监察局那边报备下的。”
“好的。”乐谷南轻轻点了点头,她想了想,询问道:“所以,就一直在房间里面待到明天吗?”
沈恆看了乐谷南一眼,沉吟了下,问道:“这酒店应该有餐厅吧?”
“嗯,有的,楼顶有个园露台,那边有特色的伙食供应,不过要坐另一部专用的电梯才可以到。”乐谷南回忆著自己看过的消息。
沈恆点了点头,“那待会儿先洗个澡,然后去吃个饭吧,这几天天天吃灾兽肉加盐也有些腻了。”
“呵呵……”乐谷南轻笑了下,“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这种的。”
“没到不在乎的程度,只能说兴趣稍小吧。”沈恆看了眼那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顶层。
两人抬腿走了出去。
走廊铺著厚实的地毯,將脚步声完全吞没。
根据著手中的房卡,两人找到了对应的房间,隨后各自刷卡走了进去。
房门关闭,玄关处的水晶壁灯自动亮起。
屋內风格奢华而又克制。
门口瓶中斜插的新鲜白山茶;
黑曜石茶几备好的冰镇香檳和烫金服务菜单;
臥室床头管家手写的晚安卡……
沈恆將整个屋子大致扫了眼后,將背包隨手放下,转身走进了浴室之中。
十分钟后,沈恆走了出来。
他並没有急著去找乐谷南,而是给自己倒了杯白水,隨后来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是绵延的归家车流,以及闪烁的万家灯火。
沈恆抬起水杯抿了口,目光望著窗外的夜景。
虽然是在西北了,但是城市內的风景与临海並没有什么差別。
顶多也就是耳边响起的话语口音有些不同罢了。
沈恆就这样站在落地窗前默默的俯视著这座城市。
突然,沈恆手中的动作一顿。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