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吃的时候,苏知知先把每个菜都吃了一遍。
裴姝昨晚见著苏知知高兴,没在意太多,可今早又见苏知知这样,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这样用饭终归有些不好。
裴姝想提醒一下苏知知:“知知不必吃这么急,吃慢些,不够还有。”
可她接下来却见苏知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在家里已经吃过姐姐做的面了,吃什么都不怕,我试好了。”
她记得慕容棣见她的第一个晚上,告诉她,他不敢吃没有试过毒的东西。
因为这点,他们还曾经想过怎样让慕容棣变得百毒不侵。
裴姝听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差点又要掉下来泪来:
“知知,没事的,现在没事的。”
皇后不在宫中,淑妃和她把持著后宫,和之前已不同。
喵——
初九从外面跳上窗台,然后又从窗台跳到苏知知身边。
苏知知摸摸初九的:“给你吃鱼。”
苏知知拿个小碟子装了鱼给初九吃。
喵~初九的脑袋蹭蹭苏知知的脚,然后低头吃鱼。
冬月笑:“初九喜欢知知,旁人餵它,它都不吃的。”
苏知知在明惠宫待了两日,她好动,明惠宫的各个角落她都逛遍了。
冬月说:“婢子见槐开了,娘娘可以和知知一同酿酒。”
苏知知对酿酒的兴趣不是很大,但是听说酿酒要摘很多,她就来了兴趣。
这日,裴姝上午又被慕容宇召去,苏知知就和冬月去摘槐。
她们提著竹筐穿梭在长长的宫道上。
苏知知问:“冬月姐姐,宫里的可以隨意摘么?”
冬月:“以娘娘现在的地位是可以的,但是之前不行,我前年为了偷摘槐,可费了不少劲。”
她们在一处角落找到了棵槐树。
树上开满了如雪的槐,风一吹,落下来几片,沾在苏知知的头髮上。
冬月拿著一支竹竿去打树冠上的槐。
咚咚咚。
树冠颤动,下了一场清香的雪。
苏知知拿著一个网兜在下面晃来晃去地接。
这乍起的风像是在把吹进苏知知的网里,不一会儿就堆满了。
苏知知把网里的瓣倒进小竹筐里,反覆几次,装了大半筐。
她们正要回去,冬月的肚子突然疼起来,急著想上茅房。
她最近在屋外守夜,晚上著凉,肠胃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