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记得以前因为自己大哥的亲事见过严家人,十多年过去,严老夫人看著好像没老多少,神態和体態都好,一看就福寿安康。
伍瑛娘则同袁夫人很聊得来,袁夫人知道伍瑛娘同袁迟师兄妹这层关係,態度很亲和。
一行人进了国公府,郝仁和其他男宾同行,伍瑛娘她们去了女眷这边。
严老夫人和国公府的老夫人是老相识了,见面就寒暄起来。
“这三个姑娘都生得俊俏好模样啊。”
老国公夫人把袁採薇、苏知知还有顾青柠都夸了一通。
严老夫人说:“你这府里真是喜庆热闹,不像我府里冷清。”
老国公夫人:“我就喜欢看这些年轻人和孩子们,有生气儿。”
今天来的宾客中没有带孩童的,最小的都是十一二岁。
以前明国公夫妇热情喜欢孩子,总让人带孩子上门赴宴。
七年前,老国公想著薛將军家的一根小独苗在家淒冷,极其热情地要薛家小公子来赴宴,让人推阻不得。
人家薛家小公子一来寿宴,结果怎么著?被掳走了!
此事一度掀起轩然大波。
老国公夫妇那两年没敢办宴,后来再办宴,也绝不请小孩了。
明国公府有一片杏林,杏林外是一片空阔的草地,草地旁边又有水池。
池水是从地下引过来的河水。
不过女眷这边看不见池水,只有杏林和草地,池水都被隔到男子们那边去了。
老国公夫妇根据多年经验,用这种方式彻底杜绝闺秀们“一不小心”落水然后被男子救下的桥段。
草地边的阁楼里有准备好的茶水点心、玩乐用的投壶,还有纸鳶。
大人们在一起讲话的时候,苏知知三人去草地上放纸鳶了。
东风起,纸鳶上青空。
她们三个轮流拉著纸鳶线:
“高一点,高一点。”
“收线,收线,风小了!”
“风来啦,放线放线~”
纸鳶被一阵忽然而至的强风吹至高空,然后又倏地掉下来。
纸鳶掉得有点远,好像掉在杏林里了。
顾青柠不好意思道:“怪我方才没及时收线。”
苏知知:“没事,我们捡回来就行了。”
她们走到杏林內,寻著方位找落下的纸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