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人今日可是带女儿来了?”
郝仁:“內子与小女都来了。”
慕容循点头:“若本王没记错,你家女儿同本王一双儿女同岁。岁月易逝,孩子们转眼就这么大了,该议亲了。”
慕容循感慨了一番。
可郝仁却没有附和,没什么感情的样子,只说:
“在下倒觉得女儿还小,还不打算议亲。”
慕容循摇头,心道郝仁还是不懂京中勛贵圈的做法。
不早议亲的话,出色的儿郎和闺秀都会別人家给订了。
慕容循觉得跟郝仁说不通这些,也就不多讲了。
他遥遥看见儿子慕容铭和贺文翰一同去作画的背影,心中稍有欣慰。
等订了亲,这个混帐儿子兴许就会稳重些了。
远处。
风从杏间拂来,飞来几片粉白的瓣,飘飘悠悠地落下。
慕容铭和贺文翰一脚踩扁地上的瓣,走进了个小亭子。
贺文翰十四岁了,身量高了许多,有了几分成人模样。
而十三岁的慕容铭个头矮了一大截,好像还没到他躥高个头的时候。
虽然年纪大了几岁,可是两人的心性没见长。
慕容铭和贺文翰单独霸占了个小亭子在作画。
两人又在“密谋”。
慕容铭拿著笔问:“你確定苏知知今日也来了?”
贺文翰肯定道:“绝对没错,我亲眼看见她们一家一起来的。还有袁採薇也来了。”
慕容铭哼了一声:“母老虎也来相看议亲?看我们给她点顏色瞧瞧。”
贺文翰有点后怕:“但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不惹她了么?”
“那是人前不能惹,只要別人不知道就行了!”
慕容铭想到就咬牙切齿。
在武学馆的话,人人护著苏知知,他要是惹了苏知知,不但周祭酒要找他麻烦,苏知知和袁採薇还能趁著上课切磋的机会揍他们。
这三年来,他在武学馆“忍辱负重”,好不容易练出点功夫,还是被苏知知和袁採薇揍出来的。
人家说苏知知漂亮,慕容铭怎么看都只觉得苏知知一脸凶相。
苏知知在武学馆那么出风头,今天就让她丟人!
“我们作画的时候不写名字,谁知道是我们画的?”
“母老虎想议亲?今天让她抬不起头来,以后嫁不出去,一辈子做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