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店门口地面,墙面上还残留著的黑褐色血跡,也印证著这里不久前曾发生过什么。
果不其然,萧寂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屋顶上趴著的女人。
四只手臂四条腿,如同一只巨大的蜘蛛,头髮披散下来,身上还穿著染血的便利店工作服。
萧寂一进门,那女人的脑袋便转了过来,一双泛红的眼白直勾勾盯向萧寂。
萧寂抬头跟那女人对视:“您好。”
女人没反应,依旧趴在屋顶。
萧寂在便利店里转了一圈,打开了人家做关东煮的锅,添了些矿泉水,静静等待著水开后,加了两袋料包。
然后从冰柜里拿了些速冻关东煮串,丟进了锅里。
又在冰箱里选了瓶荔枝味儿的汽水,坐在柜檯后翻开了杂誌。
隨后想了想,看著屋顶上的女人,蹙眉道:
“能麻烦您去后面库房吗?”
他倒不是在意这东西吊在头顶影响食慾。
而是怕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会在自己煮饭期间,掉进锅里。
屋顶上的女人没反应。
两次指令无果后,萧寂觉得,这些东西可能是因为智商低下而不能领会太过复杂的指令。
於是他冷了脸,淡淡道:
“滚出去。”
话音刚落,屋顶上的女人便倒腾著胳膊腿,迅速沿著屋顶墙壁,顺著便利店敞开的门,爬了出去。
……
白隱年带著三位队友,从街区后的高楼清除了一批污染物后,坐上一辆军用装甲车,在街道上缓缓行进。
白隱年坐在副驾驶上点了支烟,靠在车窗上,闭著眼,对后座上的一男一女道:
“看著点,今晚要把这条街清理乾净。”
后座的男人抱怨道:“根本清理不完,已经失控了,到处都是污染物,清理完这一批,过两天,还有下一批。”
白隱年也知道这样下去事態发展只会越来越严重,但现在研究所没有消息,总还有正常人在等著救济。
只能先清除多少算多少。
“这些东西在进化,现在越来越难对付了。”
开车的男人闻言也接了一句。
他挽起的衣袖下,手臂上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白隱年將菸头丟出窗外,嘆了口气。
“等等。”
后座上的女人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