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换成萧寂,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將刺人的话咽回去。
还客气的说了一句:“我儘量。”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白隱年看了看时间,对萧寂道:
“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要带你去见总指挥官。”
萧寂点了下头,对白隱年道:
“辛苦了。”
白隱年没那么讲究,睡觉从不穿睡衣,也没那么多事,关上了萧寂的臥室门,便自顾自上了楼。
楼上的房间也是老早就打理出来的。
依照白隱年的条件,基地里是允许他找另一半,甚至是结婚生子的。
只是白隱年自己一直没这个想法,在外一直冷脸待人,將所有奔著他资源而来的人通通拒之门外。
他也没想到,打了二十多年光棍,现在居然接了个男人回家来住。
萧寂出门的时候,带了几套衣服。
白隱年的柜子很乾净,里面除了几套清一色的作战服,还有几套换洗的內衣袜子,什么都没有。
萧寂便將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叠好放在柜子里。
又抽了件自己前几天0元购回来的白色真丝睡衣,便从轮椅上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他洗了澡,换了睡衣,从白隱年臥室的书柜上那几本乱七八糟的书里隨便挑选了一本,打开檯灯,上了床,静静看起来。
没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我可以进来一下吗?”
白隱年刚刚准备洗澡,才想起自己的浴巾,洗漱用品还有换洗衣物都在一楼臥室里。
他听见萧寂在里面喊了一声“进来”,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不算明亮的小檯灯下,萧寂穿著白色的真丝睡衣靠坐在床头上。
他腿上盖著被,但睡衣扣子却只系了下面几颗。
大片白皙漂亮的胸膛,此刻就赤裸裸地暴露在白隱年眼前。
白隱年见惯了军队里的糙汉,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见萧寂这样的男人。
他的目光落在萧寂若隱若现的小腹处,一路向上,最终定格在他修长脖颈间那凸起的喉结上。
许久,才缓过神来,微微错开目光,喉结滚动:
“我来拿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