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去苍梧山了。”
神秘女子的声音里有了温度。
“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她低头看向苏璃,指尖拂过她额角的碎发。
“我会护她,直到你回来。”
陆寒望着断崖下翻涌的雾海,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山风卷起他的衣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药香——是苏璃常用的清心散味道。
他摸向识海深处的玄铁令牌,此刻它不再发烫,反而透着沁凉的温度,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苍梧山。”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雾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剑鸣,像是千年前的旧约,终于在今日被风吹散了封尘。
神秘女子的玉佩突然发出清越的脆响。
陆寒抬头,看见她面纱下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知道些他尚未明白的事。
山雾突然翻涌,将她的身影裹进一片朦胧里。
待雾气稍散,她已抱着苏璃站在十丈外的巨石上,玉佩的光在雾中拉出一道淡青色的路,直指苍梧山巅。
“记住。”
她的声音随着山风飘来。
“你要找的,从来不是别人的道。”
陆寒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上那道淡青色的光径。
身后,玄天宗的方向传来最后一声轰鸣,金色符文彻底没入地渊,将所有的爱恨、疑惑、背叛,都封存在了山底。
而前方的雾里,苍梧山的轮廓正逐渐清晰,像是等待了千年的棋局,终于要落下最关键的一子。
山雾尚未完全散去,断崖下突然传来碎石崩落的脆响。
陆寒刚踏足淡青色光径半步,后颈寒毛骤竖。
那是被利剑锁定的直觉。
他猛回头,正撞进萧无尘充血的瞳孔里。
玄色道袍已被地渊裂隙的阴风撕成碎帛,左肩断剑周围翻卷着焦黑的皮肉,可萧无尘的指尖仍凝着刺目的金光。
禁术虽已成型,他却强行抽回部分灵力,像根被烧得只剩半截的引信,随时会炸成飞灰。
“你走不了。”
他的声音混着血泡破裂的嘶响,右手虚握成剑指。
“那东西在你识海,我封了山,封不了它。”
“是你?”
清冽如霜的女声从雾中劈开。
陆寒这才发现,神秘女子不知何时已站在萧无尘身后十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