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剑心重塑就万事大吉了?告诉你,当年那把剑的主人。。。。。。“
“住口!“
陆寒的玄铁剑突然发出嗡鸣。
他能感觉到识海深处有团金芒在翻涌,像是被白霜子的话刺到了痛处。
但这次他没有慌乱,反而握紧剑柄,让归寂剑意顺着经脉漫开。
清光裹着金纹,将那股躁动稳稳压了回去。
白霜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望着陆寒眼底逐渐清晰的金纹与清光,突然脚尖点地向后暴退:“算你走运!“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融入夜色,只留下半片染血的玉簪,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
“她跑了?“
墨鸦抹了把嘴角的血,方才被白霜子指甲擦过的地方正泛着青肿。
她望着夜色深处,匕首却仍未松半分。
“刚才她说镜中藏着什么。。。。。。你没事吧?“
陆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眼感受体内的剑意流动:第九层“斩我“的壁垒比之前稳固了三倍,金纹与清光像两条纠缠的溪流,在识海深处缓缓盘旋。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识海最深处突然闪过道极淡的黑影——快得像是错觉,却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没事。“
他睁眼时,目光已恢复坚定。
“但她说得对,镜中或许还有别的东西。“
他蹲下身拾起那半片玉簪,幽蓝的光泽刺得指尖发疼。
“更麻烦的是,她背后的人还没现身。“
墨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镜狱内的双面镜。
月光透过破碎的镜面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其中一片镜棱突然泛起微光,照出陆寒身后模糊的影子。
不是他的,也不是墨鸦的,倒像是个持剑的背影,正将手搭在他的肩头上。
“那是。。。。。。“
墨鸦刚要指,那影子却随着夜风消散了。
陆寒转头看向镜面,只看见自己的倒影:金纹与清光在眼底交融,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他摸了摸心口,识海深处的黑影已经消失,只剩下剑意如潮水般涌动,在经脉里掀起阵阵热流。
“该回宗门了。“
他将玄铁剑收入剑鞘,伸手替墨鸦擦去嘴角的血。
“苏璃还在等我们查她家族灭门的真相,萧师尊也该等急了。“
墨鸦望着他染血的指尖,耳尖的红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