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陆寒!”
炸雷般的怒吼突然从密道深处传来。
陆寒的剑意屏障应声而裂,他踉跄两步,铁剑“当啷”落地。
那声音里的怨毒像实质般刺进识海,他瞬间认出——是秦昭!
“苏。。。。。。璃。。。。。。”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惨呼,混着锁链摩擦的轻响。
陆寒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苏璃的声音!
他记得她煎药时哼的小调,记得她被药烟熏红的眼尾,此刻这声痛呼却像刀一样剜他心口。
“寒。。。。。。”
冷月刚开口,便见陆寒猛地弯腰捡起铁剑。
他的掌心全是血,却握得死紧,金弧顺着手臂爬上脖颈,在他眼底凝成两簇小太阳。
“走。”
他只说一个字,声音哑得像生锈的剑。
密道尽头的石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透出暗红的光。
陆寒踉跄着往前冲,铁剑在地面拖出火星。
他听见身后冷月的喘息,听见墨鸦撕布料的声音,却只看得见那道门。
门里有苏璃,有他要斩断的因果,有他藏在杀戮欲下,最想守护的东西。
门内传来锁链晃动的脆响,混着若有若无的药香。
陆寒的脚步顿了顿,喉间又涌出腥甜。
他抬手抹了把嘴,血珠溅在石门上,像朵正在绽放的花。
下一刻,他撞开了门。
第99章我裂开了,但这次是灵魂共振!
陆寒撞开石门的刹那,腥甜的血气便灌进鼻腔。
暗红血光中,苏璃被九根玄铁锁链吊在穹顶,素白衣襟已被染成斑驳的褐红,发间那支他亲手打的铁簪歪在鬓边。
那是他用废铁重铸七次才成的,原说等她病愈时送作生辰礼。
此刻锁链上的青黑符文正顺着她的手腕往心口钻,每爬过一寸,她的指尖便抽搐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着在虚空画符。
“苏璃!”
陆寒的铁剑“当啷”落地,他踉跄两步,掌心的血在青石板上洇开。
回应他的是一声沙哑的“师兄”,尾音发颤,像极了她从前煎药时被蒸汽熏得鼻塞的调子。
可当他抬头,撞进的却是一双空洞的眼。
那双眼本该映着药炉的暖光,此刻却浮着层灰蒙蒙的雾气,像被人用墨汁浸过的琉璃珠。
“去死吧。”
苏璃的右手抬起,掌心腾起炽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