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已经靠在墙角。
紫发女仆一步步向前走去,气势逼人,脚步却越来越慢。
她该下令了,可是,做不到。
挥舞手臂,张开嘴唇,让鬣狗们进攻就好。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却做不出来。
珀很清楚,她没有被束缚,也没有被操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下达命令,只是在拖延。
到底是为什么?
珀给自己找到了借口。
增强现实作战终端告诉她还有一只牝犬在这处库房里行动,显然,这头牝犬是面前这御牝师的后手。
另外一队鬣狗已经分散开来去围堵那只牝犬。
若是不拖延时间,让另一队鬣狗们先干掉还在游荡的牝犬,天知道会中什么计。
但这借口说不通。拖延时间,只是给面前的御牝师和他的牝犬创造更多机会而已。
鞋跟又一次落在地面上。
隐约间,空气里似乎漂浮着微不可察的雾。
珀距离这个御牝师只有一步之遥。
气息。雄性的气息,支配者的气息。距离越近,珀的感受就越强烈。
明明是她在试图压迫面前的男人,但珀却觉得,自己在瑟瑟发抖。
就像是动物遇到了猎食者,遇到了天敌。
她是少女,是雌性。她怎么也不应该这般盛气凌人地站在雄性面前。她应该跪下去,应该五体投地,请求面前这男人的惩罚与原谅。
珀在害怕。
作为鬣狗部队的指挥官,珀当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御牝师。
但所谓的御牝师,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而已。只不过是普通的人,拥有一些通过调教强化女性的能力,没什么特殊的。
但面前的男人不一样。
这个御牝师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只是他的鸡巴套子在和自己交流。
珀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她只是牝,是下贱的婊子,当然不配与面前的御牝师交谈。
他虽然不像斐川大人那样,让人想要豁出一切地追随。但是,他身上却存在着与斐川大人相同的,“上位”的威压。
身为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抗的存在。
该怎么办?几乎已经要贴到他的鸡巴套子身上了……
在连接中,主人一点点影响面前这紫发女仆的情绪,在她的思考中混入堕落的词句。
如果在斐川大人身边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珀如此想到。
但是,紫发女仆并没有那样的殊荣。
作为有些姿色的少女,偶然被斐川大人用手揉了一下胸部,于是,就这样成为了圣女候补,仅此而已。
身为卑微的圣女候补,珀没有资格跟随在斐川大人身边,无法像那些圣女一样,成为侍奉斐川大人的玩具,被斐川大人无情而激烈的调教。
身为高贵的圣女候补,拥有着成为斐川大人之玩具的可能性,珀也不会被弥赛亚教的其他人触碰,不会被当作牝一样随意的调教、改造、消耗。
如果是圣女,一定能在斐川大人的身边变得无比强大。
如果是普通的牝,一定能在激烈的调教改造中得到绝对服从的坚定意志,被弥赛亚教的某个御牝师所支配,而不会被面前这敌对的御牝师所影响。
但这两种经历,珀都没有。
她尴尬地被悬置起来,得不到任何调教或宠爱。
甚至,她没有接受过御牝仪式,没有正式地成为一只牝。
珀维持着疏离的气质,但在清冷的表情之下,又无意识地渴求着被真正当作一只牝对待。
在这种心理下,珀穿着诱惑的服装,举手投足间做出魅人的举动,期待着某一天,自己能够被斐川大人……不,能被某个御牝师当作牝一样调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