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萧海就被五大绑地押解到了金鑾殿上。
一路上,萧海还在不停地挣扎著,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骂咧咧。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
“逆子!你还敢骂人?!”
萧远山看到萧海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桌上的砚台就朝他砸了过去。
“哎哟!”
萧海躲闪不及,被砚台砸了个正著,顿时捂著头惨叫起来。
“父皇!父皇!您这是要杀了您的亲儿子啊!”
“朕杀了你这个逆子,那是为民除害!”
萧远山怒气冲冲地说道。
“说!你为什么要拆御园的假山?!还要在里面放什么衝天炮?!你是不是想造,反?!”
“父皇!冤枉啊!”
萧海哭丧著脸说道。
“儿臣怎么敢造,反啊!儿臣只是想给二哥庆祝凯旋归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啊!”
“惊喜?你这就是惊嚇!”
萧远山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衝天炮,说清楚点!”
“就是……就是……”
萧海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终於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是大號的烟!”
“烟?!”
萧远山和萧峰面面相覷,都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就是烟!”
萧海见萧远山脸色缓和了一些,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
“儿臣想要在二哥凯旋归来的那天晚上,在御园里放给他看!可是,那些烟太大了,普通的炮竹筒根本放不下,儿臣就想著,能不能把假山掏空,把烟放进去……”
“你……你……”
萧远山被萧海这番奇葩的解释气得哭笑不得,指著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父皇,儿臣真的是一片好意啊!”
萧海见萧远山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
萧远山看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萧海,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虽然脑子缺根筋,但心地倒是挺善良的。
“行了,起来吧!”
萧远山无奈地挥了挥手。
“下次再敢擅自做主,朕绝不轻饶!”
“谢父皇!谢父皇!”
萧海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討好地看著萧远山。
“父皇,那您看,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