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我只有一次机会,我花了大价钱请你们,就是为了一次得手,你们明白了吗?我不希望这件事情搞砸后传出去坏了我梁周的名声,如果做不好,你们非但一分钱都拿不到,我自然有好果子给你们吃。”
只见这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他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一脸不屑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男人。
那人神神秘秘的,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棒球帽,低着头,只是不言语。
【父亲,不是去世了吗?】
梁业心下困惑。
眼前的父亲,一副四十多岁的模样,与他记忆中的父亲不谋而合。
他对父亲的记忆几乎已经模糊了,从记事开始,几乎很少看到父亲回家,只能看到报纸上父亲的新闻报道,因此,对于父亲中年时候的样貌,记得不多,但毕竟是亲生父亲,还是能认出来的。
只是……
他这副模样,自己也是二三十年没有见到过了。
恍然一看,还以为回到了小时候。
【父亲……】
他张了张嘴,但奇怪的是,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嗓子像是卡住了一般,这时,梁业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透明状态,宛如一个幽灵浮动在房间里!
水晶吊灯的冷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他的躯体,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扭曲的虚影。
梁业踉跄后退,后腰撞上檀木书案的刹那,竟感受不到实体的触感——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物质,化作一团半透明的光影,在空气中轻轻摇晃。
他往前走了几步,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没有重量。
没有肉身。
他绕到书桌前,此时房间内的二人对他的存在浑然不察,就像是……看不到他。
他伸出手,在两人之间晃了晃,二人也毫无察觉,唯有一旁金属器皿的表面倒映出他逐渐虚化的面容,他这才确认自己在他人眼中是看不见的。
【我是……变成了鬼吗?】
【这是在做梦?】
【还是我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
就在他思索之时,梁周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说道。
“其实呢,也不一定要干掉那个女人,哪怕只是瘫痪也可以,让她没办法离开梁家祖宅就行,当然了,能撞死她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