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希望啦!”
“那你会不会采取一些特别的手段,隐去阴玉的气息?”
宋明夷一愣:“婆婆,您的意思是……”
沈聆插话:“或许梁周和阴神早已戒备,设下了阵法,隐匿了阴玉的下落,就算我们拿着阳玉,也不一定能找到阴玉。”
外婆点头:“正是如此。”
“不过,外婆,能不能行得通,总要试试看的。”沈聆抬手,抚上了外婆的手,“我们试试看,现在梁先生也同意和我们合作,梁家大宅这么复杂,我们总要查一查的。”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梁业方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他看向了外婆,补充道:“嗯……嗯,你们尽管去做,我会让老管家配合你们的。这宅邸是我父亲设计的,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愿意住进来,但是这是他老人家的遗愿,出于孝道,我不得不从,这宅子很多地方其实我都没有去过,我一般都在外面谈生意,鲜少回家,我妻子也在美国,梁林和梁森也是这几年才回国读书的,在这之前,这宅邸,很多时候只有老管家在打理,就让他带你们去转转吧,希望你们能有收获。”
梁业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略显疲惫地叹了口气。
“这块玉,就先放在徐婆婆你这里吧。”
“放在我这里?业哥儿,这可是你外祖父家的传家宝,就这么放在我这个外人手里,不妥当。”
“没事的,婆婆,我相信你,也相信这些后辈,你们是帮助过我母亲的人,我很感激你们,这块玉,在我手上不过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罢了,但是在你们手上,若是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不是更好吗?”
一席话,让众人皆被梁业宽广的心胸蛰伏。
他的眼中,像是有更加宽阔的天地,不会为一时得失所牵绊。
“只希望,诸位能查清楚我母亲为何而死、我父亲究竟在部署些什么……将这一切告知于我,感激不尽。”
梁业对着外婆礼貌一鞠躬后,转身迈着沉稳的脚步离开了。
“这样的人,才是做大事的人啊。”外婆感叹,“没想到梁周那混蛋,居然能生出这么有出息的儿子,也是祖坟冒青烟了。”
宋明夷补充:“这哪里是梁周的功劳,明明是梁老夫人教子有方。”
“也是,我那老姐姐去得早,否则,现在该是她享福的时候了。”
“这一点也是奇怪。”沈聆托着下巴思考,“到目前为止,我们仍旧不知道老夫人为何上吊自杀,这一点才是让我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