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西厢房里,孙悟空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金箍棒,眉头皱得紧紧的,火眼金睛里满是警惕。
他总觉得,白娇娇和观音之间,肯定还有别的交易,可他却抓不到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被迷惑。
“师父,你真觉得那妖精没问题?”孙悟空忍不住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和观音走得那么近,指不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唐僧放下手里的经书,对着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悟空,菩萨都发话了,还设了‘紧心咒’,你就别再怀疑她了。她是个好姑娘,身世可怜,我们该好好护着她,而不是总把她往坏处想。”
说罢,他望向西方的天空,神色凝重,“只是前路漫漫,过了这荒漠,便是那凶险的流沙河,传闻河中藏着一位暴戾的妖魔,不知又会生出多少劫难。”
流沙遇劫,骨珠藏情_阴郁美男沙僧?
流沙河的水是化不开的浓墨,风卷着沙粒砸在礁石上,呜咽声像沉在河底的冤魂在低泣。
取经队伍停在岸边,猪八戒望着浑浊河面,肥硕的身子不自觉往唐僧身后缩了缩:“这河邪门得很,别真藏着吃人的妖怪吧?”
孙悟空握紧金箍棒,火眼金睛扫过水面,金纹在眼底流转,语气里带着警惕:
“妖气重得压不住,藏在水下故意隐忍,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
白娇娇站在唐僧身侧,指尖凝着点不易察觉的灯芯火——
水下那股妖力既凶戾又克制,像藏在暗处的猎手,目光黏在她身上似的,让她后背泛起一阵微妙的麻意。
正思索间,河面突然冒起串水泡,紧接着,一道身影破水而出。
那妖怪生得极惹眼,墨发湿淋淋贴在颈间,水珠顺着线条凌厉的锁骨滑进玄色衣料,将清瘦却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分明。
青面獠牙的凶相下,眉眼却透着股阴郁的俊朗,尤其是那双眼睛,暗沉沉像浸了墨的寒潭,偏偏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他手里拎着个啼哭的孩童,指甲泛着冷光,却没真伤那孩子,只作势要往嘴边送,目光却越过唐僧和悟空,直直落在白娇娇身上,暗潭似的眼底闪过丝极淡的灼热:
“此河是我守,想过河,就得留下买路财。尤其是你这小娘子,生得这般勾人,不如留下陪我,我便放他们走。”
唐僧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一步,将白娇娇护在身后,袈裟的衣角扫过她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
“你这妖怪,竟敢掳掠孩童、觊觎女子!快放了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