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展露出了濒临极限的特点,北部玄驹整个身影却像磁石般牢牢吸附在跑道上,
每一步都踏在完美的节奏点上。
“这不对劲。北部玄驹。。不对劲。”感受著肺部如火烧般的灼痛,机伶迷宫的鼻翼剧烈翁动,越发难以克制地困惑。
然而刚在心底念叻出不对劲,她的瞳孔突然收缩。
她终於注意到,北部玄驹的耳尖在频率极高地微微颤动,那是集中全部注意力的表现。
她看到对方的尾椎骨在决胜服下若隱若现,每一次摆动都带著不可思议的力量。
她甚至听到对方喉间压抑的低吼,那是濒临极限却仍在突破的嘶吼。
察觉到这一切,机伶迷宫的心臟猛地揪紧,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错觉:
一个体力濒临极限的对手,却在脸上绽放出近乎癲狂的笑容。
北部玄驹並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表情。
她只是知道,一个多月前体会过的那种神奇的状態,此刻就在眼前。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看台上的吶喊声似乎在消失。
她的视野也开始模糊,仅能看到越发近在尺尺的终点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抗拒,每一块肌肉都在吶喊著“停下”。
也能感觉自己好像在嘶吼,而嘶吼声转瞬被迅捷无比的劲风撕扯成碎片。
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像战鼓般轰鸣。
她幻觉到汗水顺著下頜线滴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她突然意识到之前听过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喜欢极限运动?怎么说呢—其实我应该是个不安分的性格吧。
“你別看我训练指导你时很沉稳,其实我应该蛮不安分的。
“所以说喜欢极限运动,大概就是因为性格里的不安分,让我没办法抗拒那种极致的快感吧。
“在极限边缘、甚至是死亡边缘游走的快感。”
突兀的,在一切感知与莫名思绪濒临静止的极限时,一道仿佛极为遥远的沙哑吼声,
从四面八方迴荡过来。
本能一般察觉到了什么,恍惚了下,北部玄驹不自觉放慢了步伐。
也听清了迴荡过来的沙哑声在吼著什么:
“追回来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追回来了!
“在最后的时刻追回来了!
“根性的胜利!祭典的胜利!更是她的胜利!
“春天的盾之胜负!!一著—
“北部玄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