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确定没有其他男人干扰后,他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捧起美人的玉臀,将那张丑陋的脸庞埋入腿心。
热烘烘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褐蝶上,堕姬的娇躯微微一颤,金眸中闪过明显的愠怒,不过很快被理智强压下去。
她纤手按住男人的后脑,引导着那笨拙的舌头探入花瓣,配合着发出或低或浅的呻吟……
堕姬最是讨厌丑陋之人,汉斯不但肥胖,长得也欠奉,放在平时靠近堕姬一步她都要呕出来!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但,汉斯实力强大,并且是无惨大人嘱咐过一定要伺候好的座上宾,自己不管要献出什么都必须让他满意才行……
“滋溜……啧啧……”汉斯舌尖如饥渴的野犬,粗鲁地舔舐着那道娇嫩的蜜缝,从外唇的粉嫩褶皱,到内里的湿滑嫩瓤,无一遗漏。
一方面是本能,一方面是堕姬有意控制,她的蜜液如甘泉般汩汩而出,独属于鬼族的腥香蜜液充斥他的口腔,他贪婪地吮吸着,舌苔刮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引得堕姬的檀口逸出细碎的娇吟:“嗯……啊……轻点……汉斯大人……”
她的声音如泣如诉,雪白的酥胸随之起伏,两座浑圆的雪峰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樱桃愈发挺立。
汉斯的肉棒在无人触碰下,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滴落在棉被上,他还不急,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玩弄花魁,男人舌尖钻入蜜穴,搅动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卷起一缕缕黏滑的爱液,吞咽下肚。
堕姬美体渐软,纤腰如柳般扭动,香汗自雪颈滑落,淌入深邃的乳沟。
她金眸半阖,红唇微张,感受着那粗糙舌头入侵带来的酥麻快感,汉斯虽然丑陋,但口活还算不错,只要不看着他那张脸,也能让她沉沦到肉欲之中。
“快够了呀…汉斯大人……快来填满我吧!堕姬……快忍耐不住了~”堕姬半真半假道,花魁确实空虚的紧,也存了早点将汉斯男精榨出来完事的心思。
汉斯闻言,抬起沾满蜜汁的脸,眼神中满是饥渴的看向花魁那秋水盈盈的眸子,他站起身,肥壮的身躯将堕姬压到被上,那根灼热的肉棒直直抵住穴口。
堕姬没有抗拒,反而美腿轻抬,勾住男人的腰肢,引导着那巨物缓缓推进。
“啊……慢点……大人……太用力了……”龟头快速挤开紧窄的蚌唇,龟棱刮过湿滑的穴口,堕姬的蜜穴如活物般收缩,层层嫩褶死死裹住入侵者。
汉斯的腰杆本能地一挺,长驱直入,粗长的棒身寸寸没入那肥美油润的嫩膣,直抵花心。
美姬的娇躯弓起,雪白的玉腿绷紧,脚趾蜷曲,发出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啪啪啪……”的撞击声顿时响起,汉斯可不管堕姬感受如何,肥臀如打桩机般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唧咕唧咕”的水声,乳白色的泡沫自交合处不断翻涌溢出,堕姬的蜜穴紧致异常,宛如无数小嘴吮吸着肉棒,嫩肉翻飞,粉蝶外绽。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天堂的泥沼,四面八方的软腻挤压,让他脑中再无他想,只想不断在花魁身上驰骋!
美人玉臂环住男人后背,指甲嵌入那层厚实的脂肪,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乌发散乱在枕上,浑身香汗淋漓,雪峰随着冲击上下摇晃,粉嫩的乳尖摩擦着男人的胸膛,激起阵阵酥麻。
“哈啊……大人好勇猛……肏到好深……啊啊……”堕姬的娇喘越来越急促,美眸中水波荡漾,彻底沉浸在肉欲的浪潮中。
回应她的,是男人野兽般的嘶吼,汉斯双臂将花魁的两条修长玉腿“捞”了起来,硬胀的肉棒对准那蜜穴猛地一个冲陷,沾满精液的肉杵倏然间撑裂了蚌唇,挤分了蝶肉,再次插进了紧腻缠裹的小嫩穴儿之中。
随着下体的冲击,玲珑的玉体被顶的整个抛起,那雪白映人的曼妙娇躯好似在狂风巨浪中凌乱,堕姬娇躯颠晃不已,既有狼藉凄艳的淫靡之美,又有肉欲淋漓的交媾之媚。
汉斯抱着曼妙胴体将她后背压在了墙壁上,堕姬线条匀称,纤美有致的长长玉腿踮在了地上,而另一只被男人超在了臂弯中,高高举起。
两条大腿的开幅几乎接近了一百八十度,但这对于上弦之六的堕姬来说自然毫无难度,柔韧娇美的胴体没有一丝不适,极为顺畅地就完成了这个姿势,只见弯翘肉棒一点点没入娇腴的白虎玉丘,两瓣褐红外唇鼓向两侧,染着乳糜般白浆的蝶翅分开,巨硕的肉棒完全消失在了娇嫩的花穴之外。
同时,汉斯难看的胸脯也将两座浑圆酥嫩的雪峰压得扁圆挤溢……一声娇腻而满足的呻吟中,两条匀称雪白的藕臂揽住那粗壮的脖颈,一美一丑的两颗脑袋便重合了在一起。
霎间粉腻而姣好两瓣酥唇,就和男人那略显粗糙的唇瓣湿腻地接吻在了一起,花魁金眸紧闭,琼鼻轻哼,而男人胀红了大脸,拼了命一般蠕动着嘴唇,尽情而又贪婪地品尝着堕姬软嫩如细磨豆腐的酥唇。
同时,他的下体再次迅速挺动了起来,那磨盘一般的大屁股耸动着一次次顶向花魁堕姬赤裸张开的玉胯,借着墙壁的支撑,啪、啪、啪的肉击声更加沉闷有力!
每一击都毫无花哨地夯入了阴道最深之处,挤煨、摩擦、翻搅着湿腻无比的宫口嫩膣,扯带着湿莹莹的粉肉,乳沫似的淋漓白浆随着抽插如雨般滴落胯间,亦或是蜿蜒顺着雪腻的大腿淌落。
沾染着白浆的肉棒倏进乍出,看似干脆利落,但站在“主人”汉斯的视角,又并非如此,他感觉自己肉棒穿梭在堕姬小穴里那重重叠叠的软膏嫩肉中时,就仿佛四面八方挤涌来了无数带着黏滑乳浆的细刷,有的纤细若毫毛,有得娇韧如嫩棱,无休无止地挂刷着龟头、头冠还有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强烈的快感无时不刻都在暴涨,酸涩感自龟头到棒根,再沿着尾椎骨冷飕飕地上升,就像抑制不住的火山,即将爆发。
“滋啾……滋啾……”
很快,不到三分钟,汉斯肉棒怒翘猛勃,几乎胀大了一圈,灼热地煨撑着柔腻的蜜膣,挤开层层娇湿的肉褶,直迫膣底那枚肥美油润的嫩心子。
堕姬将纤薄的圆凹小腰绷得犹如玉弓,蜜膣也宛如??腹般疯狂挤掐绞咬,温暖的蜜液自腿心的粉嫩凹陷中汩汩而出,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呻吟,经由小巧的玉白琼鼻,变成了悠长淫媚的娇颤哼吟。
肉棒在一时的刚猛之后,在犹如浪潮般紧缠腻裹的穴肉吮汲、蠕挤之中,终于濒临极限,肉棒膨胀至极,一团凝固的灼热之物迅速在卵囊的收缩中骤然升过棒身,马眼灼痛,宛如实质颗粒一般的热流迅速冲出,先是直击娇腻的花心,令子宫燠热,接着自上而下地填充满了整道花径,千千万万的精种充满活力地遨游于嫩脂细褶之中。
烫得堕姬花径收缩,裹棒若吸,让肉棒射得停不下来,仿佛要榨取干净最后一丝一毫的精液才会罢休。
随着男人力道的减弱,堕姬的身躯缓缓从墙壁上滑下,汉斯瘫软在堕姬娇躯之上,眼神涣散,刚才的那波射精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射了出去,现在他的脑子完全处于恍惚的状态。
其实他和堕姬的交合并未持续太久,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分钟左右的光景。
然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子孙袋里储存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那具妖娆的胴体深处。